“沒事的，隻不過在太陽下走久了，沒有什麽問題。”

杜離莞感覺頭沒那麽暈了，慢慢走上樓梯，剛走到拐彎的地方，眼前一黑，被身後的段桐冶接了個正着。

“小心！”

她感覺頭暈目眩，全身無力，整個人無力的倒在他懷中，段桐冶把手上的東西放下，把她打橫抱起來。

“怎麽把東西扔在那了？我沒事，你拿給我提吧。”

他腳步未減，抱着她往樓上走，“我們先上去，馬上我下來拿，你别說話。”

她胡亂點頭，靠在他胸口閉上眼睛，到了三樓，段桐冶把她放在卧室床上，倒了杯葡萄水給她喝，打開風扇給她去除燥熱，聶佑涎去樓下拿放在樓梯上的東西。

“怎麽樣？頭還暈不暈？”

休息一會，杜離莞感覺好多了，手心傳來冰涼的感覺，她睜開眼睛，看到段桐冶正在拿着藥膏給她手上搽藥，早上的傷她隻用創可貼随便貼着，他低着頭，神色專注，難得看見如此他認真的模樣。

陽光灑進屋内，照在他立體混血的側臉上，這一幕，她隐約覺得熟悉極了，就像曾經發生過一樣，但她想破了腦袋，什麽都想不起來。

“我們以前一定認識的，是不是？”

手頓了一下，段桐冶擡起頭，與她對視，“如果我說是，你會不會答應做我的女朋友？”

“不會。”

她沒有考慮，直接拒絕，“你是我的學生，我不會和自己的學生談戀愛的，段桐冶，你放棄吧。我不知道你心裏怎麽想的，我比你大好幾歲，還是你的老師，就算我答應，我們在一起，那又怎樣？那也是不現實的，我們之間的戀情是見不得光的，得不到家人的祝福，别人知道了會怎麽看待我們？我們最終也隻會經受不住社會的議論而分手。”

她告訴他這麽多，一是讓他看清楚現實，讓他打消心中的想法，二是因爲她是他哥哥的女朋友，過不了多久她就跟紀紳訂婚了，希望他能夠明白，不想到時候他做出什麽突發的事情出來。

“你要跟他訂婚？還要和他結婚是不是？”

段桐冶聽出了她話裏的弦外之音，黑着俊臉收拾好棉簽和藥膏，“杜離莞，在你心裏我算什麽？可有可無？還是你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裏？也對，你隻不過把我當作過客，不然你也不會忘記。”

“我……”

她想否認，猶豫了一下，什麽都沒說。與其給他希望，不如讓他就這樣誤會下去，也好讓他盡快打消這個想法。

兩人都沒有說話，僵持着，一道聲音打破了屋内僵持的氣氛，“我說你們兩個在那大眼瞪小眼幹什麽！還不快來吃飯？我都快餓死了！”

聶佑涎站在卧室門口，手裏端着碗，看着屋内的兩人，反應遲鈍的沒有發覺到氣氛不對。

從床上起來，杜離莞穿上鞋子，“你們吃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打擾了。”

疏離客氣的語氣讓段桐冶濃眉緊擰，他拉住她的手腕，“把飯吃了再走，難道就這麽一會你都不想看見我？我就那麽讓你厭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