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頭看去,竟然是段紀紳!杜離莞感覺有點不自在,拉了拉不大對勁的衣服,“呃,我這是在哪?怎麽暈倒了?”
段紀紳擡手把她淩亂的棕發别到耳後,細心解釋道:“你太疲勞了,所以暈倒過去,這是我的房間,你睡了快一個小時,感覺好些了嗎?”
“我暈倒了?”
她怎麽會莫名其妙突然就暈了?
而且她剛才好像……。。好像聽見了桐冶的聲音……杜離莞感覺有股說不出的怪異,但又不知道爲什麽。
她擡眼看了下牆上的時鍾,果然已經晚上十點半了!
糟糕!隻剩半個小時校門就關了!
床-上是陌生的男性氣息,她不自在的從床-上起來。
“那個……你應該叫醒我的,真是麻煩你了,我該回學校了,不然等一會校門就快關了。”
下床穿上鞋子,杜離莞邊說邊走出房間,段紀紳跟在她身後,她走在前面,沒有看到他臉上的微表情。
“都這時候,我們這距離學校還要半個多小時的路程,等你趕去學校校門肯定關了,時間太短來不及,不如你今晚就在我家睡吧?二樓上還有很多個房間。”段紀紳開口建議道。
“不用麻煩,要是校門關了我回杜家吧。”
小時候杜離莞有幾次在段家過夜,但都是杜爸爸杜媽媽帶她一家三口來段家做客,所以他們一家人在段家住了兩天。
現在可不行,她都二十幾歲,要是單獨留在段家過夜傳出去影響不好,況且她都和紀紳解除婚約了,免得遭人閑話。
“不用了紀紳,謝謝你的好意,我回家去就行,反正開車隻要二十來分鍾,很近的。”
“那好吧,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恩。”
段紀紳沒堅持,派了名司機開車送杜離莞回家,車子漸漸遠離他的視線,直到看不見,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收回,冷聲問身後的劉叔。
“他在房間裏?”
知道段紀紳指的是誰,劉叔壓低聲音小聲說道:“是的大少爺,老爺也睡了,需要把三少爺嘴裏的毛巾拿出來嗎?”
“不用,我親自去,是我一時大意了,竟然把那老頭給吵醒!”
“都是三少爺破壞了你的好事!大少爺,那接下來該怎麽做?”
“先不忙。”
返回别墅裏,這時候的段家客廳裏隻開了一盞燈,傭人們都在一樓房間裏休息了,整棟别墅非常安靜。
腳踩在木質樓梯上,發出輕微的咯吱咯吱聲,在這安靜的大廳中回響,不禁讓人毛骨悚然!
上了二樓,段紀紳直接去了段桐冶的房間,劉叔跟在他身後,手裏端着托盤,上面的東西用白布蒙住,不知道是什麽。
大床中心的少年使勁掙脫着被繩索緊緊綁住的手腕,舉着湊到唇邊,他忘記了自己嘴裏被毛巾堵住,發出咿咿唔唔的小聲音,沒人能聽見,更加沒人來救他。
推門進來的段紀紳看見這一幕,嘴角勾起冷笑,慢慢靠近床邊,“你不是很厲害的嗎?這時候怎麽掙脫不了了?”
發不出一絲聲音,段桐冶擡頭狠狠瞪着眼前的男人,依稀可聽他在憤怒的嘶吼聲,“我……要殺……了你……”
“哈哈,你要殺了我?你有這個能力嗎?!”
嘲諷笑道,段紀紳坐在一米外的椅子上,屋裏的燈光打在他臉上,半明半暗,表情有些扭曲恐怖,“你今晚壞了我的好事,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我的好—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