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人是丁才中的手下,看來他們這次是不會放過我們的,這幾天你還是别去學校上課了,他們肯定還會來學校找你麻煩。”
聶佑涎說着,把摩托車停在路邊,“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先不忙,有件事我想問你。”
這件事她必須得問,不然她睡不着的,“你知不知道段桐冶是怎麽開始吸毒的?之前他明明還是好好的,最近就開始不對勁了,一定有人把毒品給他的,不然他不可能會這麽做。”
“你想知道?”
“你知道是誰?”
從摩托車上下來,聶佑涎走到橋上面,擡頭望着星空,背對着杜離莞,“你喜歡他嗎?”
猶豫了一下,杜離莞輕輕點頭,“是。”
“如果你真的喜歡他,就遠離他,你們不适合在一起,你隻會害了他。”
“爲什麽?”
她完全沒想到聶佑涎會這麽說,非常不高興,換作是誰都會是這個想法。
當你喜歡上一個人,要跟他在一起,别人卻潑你冷水,跟你說你們不适合,而你隻會害了他,這算什麽意思?
“我怎麽又會害了他?你把話說清楚,我憑什麽要聽你的!”
她非常生氣,如果不是看在他是段桐冶朋友的份上,她根本就不可能和他說話。
“你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他不适合你的世界,你适應不了他的生活方式,你們的思維想法更不用說,你理解不了他。而且你是杜家人,出身尊貴,你的父母怎麽可能會答應讓你跟我們這樣的人來往,他們隻會覺得丢臉沒面子,瞧不起我們,你這樣的大小姐隻應該找門當戶對的人,過養尊處優的生活。”
“你……”
一番話雖然難聽,但忠言逆耳,聶佑涎說的不無道理,她明白他想的是什麽,包括她自己,在沒有遇見段桐冶之前,壓根就沒想過會和他有任何交集。
生活在豪門,結婚這樣的大事關系到家族利益,不能依着自己的脾氣亂來。在她很小杜爸爸杜媽媽就和段老爺定下了她跟段紀紳的婚事,爸媽疼愛她,所以沒有像别的豪門父母那樣強迫逼着她硬嫁,其實她心裏明白父母是很希望杜段兩家聯姻的。
上次她莽撞退了婚約,到現在杜爸爸爲此還在生氣,段老爺沒有好臉色,可是她不後悔,如果重新來一次,她還是會那麽做!
她隻想遵從自己的想法做事,不是像個木偶一樣茫然的活着。
遇見段桐冶,喜歡上他,不是她能控制的,難道就因爲她有個有權有勢的家庭,富貴的身份就得放棄自己所想的嗎?
“我知道你什麽意思,我不會允許我父母對他怎麽樣的。”
聽了她的話,聶佑涎轉過身,一字一句的說:“你從小生活在富貴家庭,過慣了錦衣玉食的日子,跟着他你覺得你能夠适應貧窮生活?”
“我……我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沒發生的事她預料不到,也不能肯定,她從沒經曆過這樣的情況,怎麽能确定?
過去的二十幾年,她已經習慣了,一出生就有傭人伺候父母呵護,換作是任何人,本來過着優越的生活,突然之間再給你換成貧窮的日子,一下怎麽可能适應的了。
聶佑涎沒再說什麽,重新坐上摩托車,杜離莞撇了撇嘴,她覺得他們兩個交流才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