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吹着吹着頭,氣氛一下子變了,坐在凳子上的段桐冶站起來,拿過杜離莞手裏的吹風機,關掉開關放在桌上,而杜離莞也傻傻的看着他,順從的被他抱進懷裏。
簡陋的房間裏,硬硬的單人床上,兩具身體緊密糾纏在一起,溫度上升,兩人擁抱忘情的相吻,唇舌糾纏喘息的聲音回蕩在狹小的房間裏。
段桐冶吻過杜離莞的唇,吻過她的臉頰,吻過她的肌膚,吻過她身體上的每一處,烙下一個個專屬痕迹。
杜離莞感覺自己像是深處在茫茫大海裏的一葉扁舟,随着巨浪的侵襲搖搖晃晃,不知去往何方,隻能依賴的抱着他,承受他一波波強烈的索取。
………
滿室暧-昧。
“呀!都怪你!你弄得我一臉都是!”
臉上黏糊糊熱熱的,杜離莞不敢亂動,一股腥味撲鼻而來,閉着雙眼捶打他的胸膛,語氣帶着哭腔。
“是我的錯,我沒忍住,你太甜了!”
段桐冶趕緊拿着紙巾幫她清理狼狽,吻了吻她的臉頰,“我幫你清理,你别動。”
秀眉擰着,她一動不動,臉上雖然擦幹淨了,她還是覺得緊繃繃的,“我要洗臉。”
“好。”
抱着她去了浴室,他打開花灑,雙手捧着水給她清洗臉蛋脖子,一一的洗幹淨。
一離開他的懷抱,杜離莞立馬鑽進被窩裏,雙頰紅紅的,把頭埋進被中,看到胸口上到處都是暧-昧的痕迹,臉頰燙的驚人。
身旁的位置有人坐下,段桐冶赤着身體鑽進被子裏抱住了她,兩具身體相擁着躺在床上。
臉貼在他胸膛上,她翻身趴在他身上,美妙的女性曲線與他的男性陽剛緊貼着,柔軟的小腹感受到他結實有力的肌肉。
“桐冶。”
“恩?”
“你的……”
思索了一會,杜離莞從他胸口擡頭,雙臂環住他的頸項,擔心的問:“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明白她是在問什麽,他眼裏閃爍了一下,輕輕點頭說:“我已經沒事了。”
“真的嗎?”
“恩。”
她松了一口氣,面色嚴肅起來,“爲什麽你要去碰那東西?!是不是誰教你的?你告訴我,不要每一次都逃避這個問題,你還這麽小,不能毀了自己的前途。”
抿着唇,段桐冶沒吭聲,他越是這樣杜離莞就越生氣,他什麽事都不肯告訴她,總是把她排除在他的世界外面,明明有很多事情,她都感受得到,可他就是不告訴她,那她在他心裏算什麽?一個外人嗎?
“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你。”
話雖然這樣說,她心裏是很在乎,但是他根本就不會告訴她,她感到很生氣,從他身上下來睡在另一邊,背對着他。
杜離莞不是傻子,從一開始,每當她一提到段家,一提到段紀紳,他總是變了臉不想說,他什麽都不告訴她,如何能不讓她擔心?
一雙手臂從她的腋下穿過,段桐冶摟着她的腰,從後面抱着她,“好,我都告訴你。”
她這樣美好單純,他已經迫不得已把她卷進這場硝煙中,無法回頭。
杜離莞轉過頭,語氣松動了些:“那你說,我都聽着。”
“他都跟你說了些什麽?”
“恩?”杜離莞愣了一會,才明白過來他口中說的人指的是誰,回道:“剛開始你罵段紀紳是野種的時候,我問他是爲什麽,他告訴我說你們兩個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因爲段叔叔年輕時風-流結識了你的媽媽,在外面有了外遇,他媽媽知道後一氣之下離婚轉嫁他國,他說你那麽讨厭他,是因爲你覺得他破壞了你的家庭,才會做各種叛逆搗亂的事,他說,其實是你破壞了他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