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閉嘴!”
展莺從沒見過這麽厚臉皮自戀的人,憋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
聶佑涎看見她這副反應更加猖狂,覺得這女人有點意思,本來沒怎麽仔細看她,現下暗自打量起來。
眼前的女人長着一張标準的瓜子臉,細長的柳眉因氣憤而微擰,那雙圓而有神的杏眼怒目相瞪,正狠狠瞪着他。
她的五官很标志,貼身的警服将她凹凸有緻的身材完全盡顯,聶佑涎有點詫異,他倒是從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女警察。
眼梢上揚,聶佑涎手腕撐在桌面上,指尖輕挑起展莺的下巴,輕笑着說道:“如果展警官實在沒什麽要問的話,我可要走了,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處理呢!”
展莺不自然的扭頭,避開他的指尖,上面殘留着灼熱的溫度,仿佛傳遞到了她的心中,這個魅惑男子,可真猖狂,這可是警察局!他竟然敢動作挑-逗她!
直到聶佑涎出了警察局,展莺還沒回過神來,她扭頭透過明亮的玻璃窗戶朝外看,那個邪魅的男子正沖她嚣張的擺了擺手。
這人可真是………她下次一定會找到證據把他抓起來!
————————————————————————————————————————————
等段桐冶處理好這邊的事情,已經是第二天晚上的事,剩下的他交給了聶佑涎處理,迫不及待趕回了C市。
他兩天一夜沒有休息,但他一點也不困,想盡快見到心中牽挂的女人。
一路疾馳回了C市小區,把摩托車停在樓下車庫後,他立刻回到樓上。
打開客廳的門,淡橘色燈光下,一個女人坐在凳子上,她像個慈母般一針一線認真縫織圍巾,燈光照在她臉上,增添了一份安靜祥和的美,她美的像是從油畫裏出來的女人。
“咦,你回來啦?!怎麽都沒吭一聲,傻站在那做什麽?”
杜離莞驚喜不已,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從凳子上起來,還沒來得及走過去,段桐冶三兩步已向她走來,展開雙臂将她摟抱進懷裏。
“你怎麽還沒睡?”
“我睡不着,今天去樓下買東西的時候看見小區裏一個老婆婆在織圍巾,我覺得還挺有意思的,想試試看,所以跟着她學了會。”
他昨天說中午回來,她做了很多好吃的飯菜等他,結果他一直沒回來,她很擔心,哪裏還睡得着覺,所以找了一些事情做。
她獻寶似得把一團毛茸茸的東西拿出來給他看,“天氣越來越冷了,我想盡快把圍巾織完,不過我今天才學,織得不好又慢,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完成。”
“沒關系,我不冷,你慢慢織。”
握住她的手,果然涼涼的,段桐冶放在唇邊又揉又吹,那細膩的手背上有兩塊肌膚凍成了暗紅色,看上去尤爲紮眼。
臉色一變,段桐冶微眯着眼睛盯着那塊瞧,确定不是看花了眼,“這是怎麽回事?!”
“我……沒事啊……”
暗罵自己大意給他瞧見,杜離莞想抽回手,奈何被他握的緊緊的,她有心無力。
“真的沒事,隻是天冷了,手凍了點,沒什麽大礙。”
“沒大礙?你确定?”
他的語氣驟然下降了幾分,冰涼的藍眸看的她心裏直發毛,從沒見過他這個樣子,杜離莞隻好坦白說道:“是……洗衣服的時候……凍傷了,沒關系,過幾天就好了。”
洗衣機壞了,她隻能用手洗,天寒地凍的,她也是燒了熱水洗,隻是最後清洗的時候用的冷水,因爲晚上停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