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冶,我們說好要把毒戒掉,我知道你很難受,你知道嗎,我甯願自己替你承受,我陪着你,我們堅持,痛苦很快就過去了,一切都會沒事的!”
她試圖喚回他的理智,可是他什麽都聽不見,頭腦裏“嗡嗡嗡嗡”作響,血管裏就像千萬隻蟲子擠壓在爬動!痛楚萬分!疼痛順着肌膚鑽進骨頭縫,他想撓想甩脫,發出一聲聲凄慘撕心裂肺的怒吼!
“不要!”
打不開鎖,他出不去,身上疼痛難忍,他就在身上到處亂抓,看到他做出傷害自己的自殘行爲,她連忙把他的手抓住,心如刀絞!
“滾!滾開!!”
他開始出現幻覺,眼前的圖案不停晃動扭曲,打不開鎖,他把目标轉向杜離莞,一雙藍眸赤紅發直,令她不寒而栗!
“桐……桐冶……你不認識我了嗎?”
他步步緊逼,像是變了一個人,眼神變得陌生冷酷,非常恐怖!似乎把她當作自己的獵物般,她不得不往後退,被他逼到牆角,無處可逃!
“桐……冶……”
“我要殺了你!!”
他好像把她看成了誰,目光淩厲恐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從地上提掐在半空中,雙腳離地!
“不……不要……”
呼吸艱難大腦缺氧,杜離莞使勁掰開脖子上的鐵掌,堅若磐石!雙腳蹬着,她臉頰漲的通紅,很難受!感覺自己就快斷氣了!
“不………”
眼神渙散,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掰着他的雙手無力滑落下來,她進入到短暫休克中!
………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杜離莞慢悠悠蘇醒過來,耳邊傳來砸門的巨響,她驚愕的從地上站起來,看到段桐冶正拿着一個椅子在砸防盜門,椅子缺胳膊斷腿,破爛不堪!
“别這樣!桐冶!住手!你不能出去!”
地上到處散落着玻璃碎片,窗子碗具在他的暴力行爲下全部被損毀,她急忙沖過去,看到他手裏在流血,玻璃碎片紮進了他的皮肉中,她心疼不已。
“疼不疼?你快坐下,我給你包紮!”
奪走他手裏的椅子,她從後面抱住了他,不讓他再繼續傷害自己。
“桐冶!你冷靜點!”
被人阻止,他萬分惱怒!一把推開了她,力氣大的驚人!
杜離莞直接被他大力推出幾米外,身體不受控制跌倒在地上,身上磨破了皮,往外冒着鮮血,頭撞到了地上堅硬的瓷磚,她差點暈過去,頭腦發麻,耳朵裏嗡嗡作響!
“嘶……”
額間熱熱的,杜離莞用手摸了摸,沾了滿手鮮血,身上像散了架一般難受,她艱難的撐着身體從地上起來。
看到她滿頭鮮血和身體的傷,段桐冶砸門的動作一停,臉上閃過稍縱即逝的愧疚,可是很快,理智被毒瘾取代,他丢掉手中的東西,恍若行屍走肉般向她一步步靠近。
“你……”
他冰冷的眼神讓她心驚,她慌忙跑到卧室将他關在門外,可是他速度快的驚人,瞬間移動般已來到門邊,絲毫不費力氣一腳踢開門,她在門後抵着門,連帶着門一起被踹飛出去!身體如同羽毛般撞擊到牆上,倒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噗!”
鮮血從她口中噴湧而出,殘風落葉癱倒在地,有幾滴濺到了他白皙俊美的臉上,段桐冶停止動作,身體的劇痛在折磨着他,理智與失常在互相争鬥較量,他終于忍受不住大吼幾聲,雙眼一閉筆挺的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