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
段桐冶一腳踩在刀汶受傷的左腿上,滾滾鮮血從褲子裏滲透出來,尖銳的疼痛使刀汶痛叫不止,眼前犯黑差點暈過去!
“我說……我說……”
刀汶不得不投降,開口說出一個人的名字,段桐冶這才松開腳,拿着槍和聶佑涎一同離開。
…………
寬大的大床上,兩具身體緊緊糾纏,男人粗喘的低吼聲響徹房間裏每一個角落,而女人的嘴跟四肢被繃帶綁住,隻能發出咿咿嗚嗚的掙紮聲,屈辱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離莞……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
男人動-情的對身下女人呢喃着,英俊的臉上是癡迷的表情,猛烈索取身下的女人,絲毫不顧她的疼痛。
“可惜!可惜你眼裏根本就沒有我!我喜歡了你十幾年,你從未正眼瞧過我!爲什麽?!爲什麽?!”
怒火在女人身上發洩,段紀紳一把扯住女人長發,白皙光滑的身體上遍布着被他虐待的痕迹,觸目驚心!
“他到底有什麽好的?!我哪點不如他?!你告訴我!告訴我!”
解下綁住女人的繩子,按着女人的頭往牆頭上撞,撞了十幾下,女人額頭上冒着滾滾鮮血,他仿佛覺得還不夠,一巴掌扇在女人臉上,兩邊輪流狠扇。
“即使我得不到你,你也别想跟他在一起!!我也要毀了你!”
毫不留戀從女人身上抽出,段紀紳下床穿上浴袍,拿了根毛巾扔在女人破碎的身體上,滿臉厭惡。
“别把血沾到床上。”
女人艱難的穿上衣服,沒有擦額頭上的血,扯下蒙住口的繃帶,仇恨的瞪着段紀紳。
“段紀紳,你會不得好死!你這種人注定得不到她!就你也配?哈哈,你不去照照自己是什麽模樣!怪不得她永遠不會愛上你,無論十年還是一百年,永遠不會!她愛的是我的弟弟!”
“找死!”
女人的話戳中段紀紳痛點,他臉色陰沉,整個人籠罩着一層黑暗陰險氣息。
抓住女人的長發将她拖拽到地上,單手掐住她的脖子提了起來,他毒辣的笑着說:“你也好不到哪去,我的好——妹——妹,現在還不是成了我的禁-脔?随意被我發洩欲-火,苟延殘喘活着!”
女人笑了,一字一句艱難的說:“我……活着,就是看你……怎麽死的……你這樣的人……連下地獄閻王都不會收……作惡太多!”
“住口!住口!”
以往無論女人說什麽,段紀紳永遠沒有反應,而他的弱點,隻有這一個,才會讓他失去理智!
“你别高興的太早,以爲知道了我的弱點就想打敗我?”
看透了女人的想法,段紀紳不屑一笑,“别忘了,你的弟弟還在我手中,你們兩個,誰都别想妄圖反抗我的命令!”
“卑鄙無恥!你這個畜生!奸邪小人!段紀紳!你會不得好死!”
“啪!”
甩了女人一巴掌,段紀紳笑道:“你弟弟居然拐走我心愛的女人跑了,我現在心情很不爽,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恩?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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