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幾句話,清楚說出發生的事情,段桐冶看着段紀紳在那胡編亂造,漸漸沒了耐心。
“段紀紳,你知道什麽才是醜事嗎?”
一名保镖壓着一個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圍觀的賓客們主動讓出一條路,當段紀紳看着被壓得那女人,不可置信瞪大雙眼!
“你………”
他看了看女人,再看了看段桐冶,剛才還得意的表情瞬間焉了下去,露出一副比吃-屎還難看的表情,“你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段桐冶挑起濃眉反問:“你認爲我想幹什麽?”
“你………你放了她!!”
“放了她?段紀紳,你想想你以前做過的事,你覺得我會就這麽簡單的讓你好過?我說過,要讓你嘗嘗墜入地獄的滋味,你怎樣對我,我就加倍奉還給你!”
段桐冶說完,朝鉗制女人的保镖說道:“把他們帶去三樓。”
在這解決始終不方便,何況今天是市長生日宴,私人問題,他不喜歡公諸人前。
保镖将三人帶去了酒店上層一個房間内,三人全部被綁住跪在地上,在他們面前坐着段桐冶和杜離莞。
“把那女人的衣服脫了。”
話剛說完,最激動的莫過于段紀紳,他咆哮着掙紮着反抗,可惜被保镖按着地上動彈不得!
“放開我!放開我!!”
女人也同樣大叫掙紮,從她被抓住的時候她就大概猜到了是誰,也知道自己不會有好結果,可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被羞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放了你?誰來放過我的母親?”
段桐冶從沙發上起身,一腳踹中女人的腦袋,将她的頭狠狠踩在腳底下!
“王萍,你躲在國外享受了這麽多年好日子,也該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沒錯,這女人,正是段老爺的前妻王萍,和段蒙離婚後她去了澳大利亞居住,遇見了一名外國人,在那結婚生子,可是沒享受幾年的幸福時光,前兩天被段桐冶派來的人給抓回國了!
“你偷來的這幾年逍遙日子,每晚睡覺可有做惡夢?”
堅硬的皮鞋踩在她腦袋上割的很疼,可是王萍不敢發出一絲聲音,從小她就知道段桐冶并非常人,小小年紀體力驚人,所以她才一直虐待他想讓自己的兒子繼承段家家業,可是她真後悔,當初應該趁早弄死他,就不會有現在這麽大的麻煩!
段桐冶自然知道她此時在想什麽,沒有忏悔,沒有祈求,也許正盤算着惡毒的事情。
“進來。”
他一聲令下,從外面走進十來名穿着背心短褲的壯漢,段桐冶松開腳,朝那群人說道:“好好伺候她,順便把過程拍下來放到上。”
“是。”
壯漢摩拳擦掌将王萍抓了起來,一雙雙帶着邪惡的手在她身上撫摸遊走。
“啊!!!放開我!!拿開你們的手!!!”
王萍吓得花容失色,很快明白過來段桐冶要做什麽,求救的望着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紀紳,救救我………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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