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紀紳臉上已經慘不忍睹,猩紅的血液不斷從傷口流淌溢出,偏偏段桐冶沒有直中他的要害,雖然疼,可并不會讓他死去,這種滋味,比死了還難受!
“你………你想幹什麽?!段桐冶,你敢殺我?”
“段紀紳,你的老招已經沒用了,我不會殺了你,我會讓你活着,一點一點折磨你!”
他擡起一腳,用力踩中段紀紳的左腿,這一腳下去用足了力道,骨頭踩碎的聲音,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要把曾經他們給的痛一并還回去!
段紀紳眼冒金星,冷汗直冒,抖着手抓住左腿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接下來,才是他人生中最痛苦的人間地獄!
………
等段桐冶收拾完段紀紳後,已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躺在血泊中的人已經奄奄一息,苟延殘喘,段桐冶留下段紀紳半條命,讓手下把他帶了下去。
“人呢?”
“夫人去了百貨市場,還沒有回來。”
保镖盡責禀報杜離莞的行蹤,段桐冶擦幹淨手,準備去找她,意外接到了一個電話。
挂斷電話後,段桐冶開車去了一家小區,走上二樓,他還沒敲門,防盜門便從裏面打開。
意料之外,屋裏坐着一名七十歲左右的白發外國老頭,身後站着黑西裝打領帶的中年男人,看樣子似乎是老頭的管家,段幽也在裏面,神色複雜的走向他,跟他解釋道:“桐冶,這位是……”
“我是你們的外公。”
外國白發老頭開口說道,他說的是一口标準的英式英語,舉手投足間貴族氣質盡顯,段桐冶聽見熟悉的家鄉話,濃眉微皺,一雙大海般湛藍的雙眸深沉潋滟,不知其想法。
段桐冶沒吭聲,白發老頭便主動繼續說:“當年你母親執意嫁給那個廢物!我百般阻撓不同意,沒想到她竟跟着段蒙私奔了!若是我……若是我當初态度再強硬點,将她關起來,她也就不會……也就不會……”
白發老頭頓了頓,渾濁的眼中淚光閃爍,二十幾年來,孤身一人,妻子過世,女兒不知下落,現在好不容易找着了,卻得知自己尋找多年的女兒早已客死他鄉,在這世上他隻剩下兩個可憐的孫兒。
家财萬貫又如何?手握權利又怎樣?到頭來比不過一家人開開心心在一起,享受天倫之樂。
“段蒙那個廢物在哪?!我當初就不看好他!沒想到他居然還在外面搞外遇!他生下的私生子也配與我孫子相提并論?!”
老頭氣的臉色通紅,桌上擺放着一張張照片跟資料,這是他來中國前讓司家偵探調查的。
“他已經死了。”段桐冶不鹹不淡說道,對于這名突然出現的親人,他沒有多大感覺,下逐客令,“你已經看到了我們,我們現在過得很好,所以請回去吧。”
“桐冶!”段幽急忙對他說道:“這是我們的外公!親外公啊!桐冶,母親的死是事實,段紀紳也得到了報應,這是我們在世上唯一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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