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幽上樓後,杜離莞去廚房做晚餐,不管怎麽樣得把肚子填飽,才能想辦法救人。
過了幾分鍾,樓上不斷傳來段幽的聲音,似乎是在争執什麽,可是卻沒有聽見段桐冶,杜離莞正想上去看看怎麽回事,就見他們兩人從上面下來。
段桐冶臉上倒是沒多大表情,來到廚房吻了下杜離莞的臉頰,打開冰箱拿出兩瓶飲料,他的鎮定立馬激怒了随後下來的段幽,“你瘋了是不是?你知不道你在做什麽?!”
段幽巨大的反應引起杜離莞的注目,不知道在樓上發生了,她正想詢問,段幽同時也看見她,急忙迫不及待道:“離莞,你快幫我勸勸他,他真是要去送死!”
“呃,發生了什麽?怎麽了?”她茫然不知。
“他………”
“行了。”
但段桐冶顯然不想讓杜離莞知道,打斷段幽的話,下逐客令道:“你可以回去了,我不會回英國,你自己跟他回去吧。”
“你——我現在不逼着你做你不想做的,隻要你不去送死,我什麽都不管你了,桐冶,就當姐姐求求你了!姐姐現在隻有你一個弟弟,你不能去!聶佑涎………人各有命,這也是注定了,你又沒有三頭六臂,怎麽能把他救出來?你去隻有送死啊!”
“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他去坐牢。”
“所以你就想要劫獄?!”
段幽重重歎了口氣,到底怎樣才能制止他瘋狂的想法?!
“你想過怎麽進去嗎?單憑你一個人?桐冶,那不是過家家,被抓住那可是死刑!難道你想要姐姐下輩子孤獨一人活着嗎?”
段桐冶抿唇,沒回答她的話,經過兩人三言兩語的談話杜離莞算是聽明白了,臉微微一變,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也該勸阻他,還是不顧他的死活贊同他去?
“離莞,對,你快幫我勸勸他,他真是瘋了,居然想到去劫獄!你一定要阻止他啊!”
段幽别無他法,隻好拉着杜離莞苦苦哀求。
“我………你先起來再說,有事情好好商量。”
杜離莞看不下去,扶起跪在地上的拉起段幽,她能理解,并且感同身受,她也不想桐冶去主動送死,希望他好好的,可是勸了他又怎麽樣,就算他爲了她勉強同意了,心裏也會過意不去,那可是他同生共死的兄弟,不是毫不相幹的陌生人啊!
于私她當然不想他去冒險,可是放棄聶佑涎,看着他蹲幾十年甚至無期徒刑,連她都看不下去,更别說他。
現在的她進退兩難,不知道該支持他還是勸他。
段幽什麽時候走的,杜離莞記不清了,隻看見她臨走時眼睛都哭腫了,依然沒得到段桐冶任何回複,這是作爲一個姐姐的心酸,那麽她自己呢?又該怎麽做?
“你也不希望我去嗎?”
一雙手臂從後環住她的腰肢,杜離莞身體朝後,靠在他溫暖寬闊的懷抱中,歎口氣,今天她都不知道歎了多少次了。
春天的陽光很溫暖,站在落地窗前,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段桐冶扳過杜離莞的肩,兩人面對着面,他低下頭在她唇上一啄,問道:“告訴我,你的想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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