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一派聽了白種囚犯的話,看段桐冶的眼神充滿了深深的敵意,似乎隻要他選擇了那邊,今後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西方人長得高,身體壯碩,段桐冶近一米九的身高,站在人群中比其他人還高了半個頭,有的甚至一個頭,他身材高大挺拔,渾然天成的王者霸氣讓人望而卻步。
所有囚犯隻看着他,言語挑釁,卻不敢輕舉妄動,段桐冶目不斜視,直接走向聶佑涎,所有人像是看傻瓜一樣看着他。
“這人莫不是傻了吧?居然跟亞洲人爲伍?腦子會不會不太正常?”
“哈哈哈,我看他一定是有毛病,不跟白人一起,竟跟小白臉一起。”
“喂,菜鳥,你走錯隊伍了,還不快過來白人這邊!”
段桐冶來到聶佑涎面前,看見他受傷的嘴角,問道:“沒事吧?”
聶佑涎一臉無所謂,不忘自我調侃道:“這點小傷死不了,再呆幾年都沒問題。”
才剛進來時,監獄裏三分之一囚犯團團圍住了他,每個人輪流跟他較量,他的拳頭厲害,身手不錯,但這畢竟是肉長得,不是鋼鐵,更何況面對的都是一個個健碩瘋癫的囚犯,受傷流血是經常發生的事,習慣就好。
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監獄,瘦弱的囚犯要麽被揍死,要麽投靠大山,幸運的是,聶佑涎身手好,讓其他人忌憚,時間久了,過了新鮮勁,倒沒多少人找他麻煩,隻是被所有人給孤立。
“你怎麽進來了?不是讓你别管嗎?!”
“換個地方再說。”
周圍人多,不方便說話,段桐冶和聶佑涎走到人相對較少的草坪邊,旁邊有兩塊一米高巨型大石塊,人坐在上面完全沒問題,兩人分别坐下。
但是很快,就有四個白人走來,爲首的白人隻有一米七左右高,嘴裏叼了根稻草,眼神十分猥瑣。
“嘿,兩位老兄,我想你們坐錯了位置,這是我的地盤。”
聶佑涎動也沒動,語氣嘲諷的說:“肖恩,這石塊昨天才搬在這,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地盤?”
肖恩笑了,“是,昨天才有,但就在剛才,這裏成了我的地盤,你們兩個菜鳥,快滾吧!”
看樣子,是存心找茬了!
“不過嘛……”肖恩話鋒一轉,盯着段桐冶健壯的肌肉舔了舔唇,說道:“成了我的人,想坐在這多久都行,恩?怎麽樣?”
原來是個基佬!
聶佑涎聽聞哈哈大笑,露出一副惡心的表情,“我呸,滾你妹的臭基佬,也不去照照自己是什麽德行,還敢在這丢人現眼!”
“你——”
聶佑涎出了名的毒舌,說話一針見血,從不客氣,肖恩氣的臉色鐵青,“看來不給你們兩個點顔色瞧瞧是不會………”
肖恩話還沒說完,聶佑涎跳下石塊,出其不意給了肖恩一拳頭,這一拳又快又狠,肖恩也不是吃素的,迅速往後退了兩步,在他身旁的白人成了擋箭牌,硬生生吃了聶佑涎兇狠的硬拳。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