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的位置沒什麽興趣,每天關在幾百平方的牢籠裏,有什麽意思,想不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法蘭克愣了一下,足足過了一分鍾,才反應過來段桐冶話裏的意思,“你他-媽想越獄?!不要命也别他-媽拉我去送死!”
“你不敢?”
“你說出來就不怕我去告發你?”法蘭克答非所問。
段桐冶雙肘撐在大腿上,十指交叉,抿唇不語,在來之前,自然調查過他的資料,沒有十足的把握,當然不可能來找他參加越獄。
“給你一句忠告,這不是在逛超市,也不是玩遊戲,被發現是會被槍斃!我還想多活幾天!”
“你被判死刑,多活幾天有什麽意思?與其坐在這等死,不如放手一搏,拼一條活路出來。”
法蘭克沉默,不得不說,段桐冶的話說到了他心裏,他心動了,早死晚死有什麽區别,同樣都是死,在此之前他本就是亡命之徒,沒有老婆孩子,就是有錢,錢雖然多,卻沒有命來花,也隻能白白浪費,就算越獄被發現又如何,總好過在這裝孫子苟活時間。
見法蘭克面色猶豫,段桐冶繼續說道:“想不想活關鍵在于你自己,如果放棄,你連最後掙紮的機會都沒有。”
說完這句話,段桐冶從涼椅上站起來,在他手觸碰到門把的時候,身後傳來法蘭克下定決心的話:“好,我我他-媽這次就放手一搏!我的命交到了你手裏。”
段桐冶笑着轉過身,“你馬上安排我和聶佑涎去雜物室工作。”
“這個沒問題,你想做什麽?我們怎麽出去。”
“邊走邊說。”
每天早晨和下午各有半小時放風時間,其餘時候則在監獄裏做獄警分配的工作,段桐冶和聶佑涎來到雜物室的時候,法蘭克已經在那等着他們,但是事情出人意料,前來打掃的并不是隻有他們三個。
看着雜物室另外兩名黑人囚犯,聶佑涎黑着臉說:“這他-媽怎麽多了兩個人?我們還怎麽行動?”
段桐冶微眯着藍眸目光陰冷的看着法蘭克,法蘭克被他的眼神盯的直發毛,連忙解釋:“我隻能安排誰來做,至于人數必須是由獄警分配,這也是防止有人趁着工作鬧事耍小心思。”
“這下該怎麽辦?我們還怎麽挖洞。”聶佑涎小聲說道。
段桐冶看了法蘭克一眼,在他耳邊說了句,法蘭克點點頭,三人拿着掃把進了雜物房,裝作正在打掃的樣子。
雜物房裏面堆放的都是垃圾,臭氣熏天,每人戴着手套口罩做事,把滿屋的垃圾掃進掃帚裏,再用推車推出去倒在垃圾車内,會有人來将垃圾車開走。
法蘭克在雜物房走了一圈,對那兩名黑人囚犯指揮道:“你們兩個,先清理這堆垃圾,太難聞了,趕緊推出去倒了。”
雜物房距離垃圾車有段距離,來回大概需要十分鍾,加上把垃圾倒進車上,前後應該有二十分鍾時間,在兩名黑人離開後,段桐冶立馬放下手裏的掃把,把法蘭克事先準備的小鐵鏟拿了兩個出來,遞給聶佑涎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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