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桐冶冷眼看着他,移開視線,把目光轉向一旁憤怒的聶佑涎,對他說:“我們走。”
“我們就這麽走了?”
聶佑涎顯然不敢相信,以段桐冶的能力,不出幾招足可以把法蘭克揍得鼻青臉腫,狠狠教訓他一頓,還可以把越獄的計劃搶過來,可是讓他吃驚的是,他什麽也沒做,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
“走吧。”
段桐冶率先離開了後院,在臨走時,他說對法蘭克說了句意味不明的話,耐人尋味,“希望你不會後悔。”
“我從不會後悔。”哪怕搶銀行被抓,被判死刑,法蘭克十分肯定回答。
看見段桐冶離開,聶佑涎隻好跟着他走,他的性格向來火爆,最氣憤的就是法蘭克這種過河拆橋的行爲。
聶佑涎和段桐冶相識了這麽多年,很了解他的性格,很多時候兩人不謀而合,可是唯獨這一次,聶佑涎看不懂他的想法。
爲什麽他任由法蘭克把他們的主意奪走?還霸占了他們的成果。
“兄弟,下一步我們怎麽做?”
“不着急。”
段桐冶依然是雲淡風輕的樣子,一點也不着急,可是他淡定,聶佑涎急了,跟在他身後說道:“你說那條下水道是唯一的路,再沒有其他方法出去,無論法蘭克能不能順利逃出去,勢必會驚動整座監獄,雜物房後院那麽大的洞,獄警隻要一搜查就會發現,我們想從那裏再出去,肯定是不可能了。”
“恩,所以計劃有變,我們想其他方法。”
段桐冶還是一副不鹹不淡的表情。
“那我們現在怎麽做?”
“先把身上清理了。”
說話間,兩人來到監獄裏的公共浴室,段桐冶脫下身上髒亂的t恤,兩人剛才挖了下水道,身上臭味難聞,實在是需要好好洗個澡。
公共澡堂通用,有不少囚犯赤-裸着身體站在花灑下沐浴,段桐冶跟聶佑涎找了個相對安靜的位置,各自清理,就在快要洗完的時候,一道促狹的聲音響起:“喲呵,真是巧啊!”
原來是肖恩跟一行犯人也來這洗澡了,肖恩一眼看見了段桐冶,他身高挺拔,下身圍了根毛巾,結實白皙的肌肉上帶着透明未擦幹的水珠,完美的八塊腹肌和人魚線,就連同性看了都忍不住血脈噴張,嫉妒發狂,何況還本就是基佬的肖恩。
吞咽着口水,肖恩讓其他小弟先行離開,摩擦着手走向段桐冶,不過他還未靠近,一隻手從後掐住了他的脖子。
“惡心的基佬這是要去做什麽呢?恩?”
不用看,說話的自然是聶佑涎,他老早就看見肖恩那副猥-瑣的表情,以前的賬還沒跟他算清楚!
“呵,沒看什麽,我就來洗洗澡。”
論實力,肖恩當然打不過聶佑涎,不過他在獄中小弟衆多,爲人又陰險狡猾,聶佑涎才進來時,肖恩也是經常騷擾,露出這副惡心的表情,讓人直倒胃口,聶佑涎肯定不會忍着,當場就賞了肖恩兩拳,打得他鼻青臉腫,鮮血直流,可正是因爲打了肖恩,他的小弟經常找麻煩,以多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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