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那間雜物房了麽?”
加爾擡頭看過去,雜物房裏俨然多了兩個新的白人,都是法蘭克的手下。
“這……不是你跟法蘭克不是一夥的嗎?怎麽會……”
“我們是合作關系,他動用在監獄裏的地位資源,我出計謀,一起逃出去,但是現實就是這樣,人心難測,你也看見了,我的計劃被他搶走,他找了新的隊友,若是你想加入,隻有去找他,不該是我了。”
找法蘭克?
加爾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之前就是法蘭克想要他的命,好不容易才保住了性命,怎麽可能主動再送上門!
“那你豈不是出不去了?兄弟,我說句實話,你比法蘭克更适合做監獄的老大,或許你可以把他拉下來。”
“我對那位置沒興趣。”
加爾覺得段桐冶本事過人,不可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成果被别人奪走,可他的确是沒打算搶過來,實在令人費解。
在兩人返回的路上,迎面撞見滿臉焦急的法蘭克,法蘭克一眼就看見了段桐冶,立即走來說道:“硬漢,我錯了,我徹徹底底錯了,你說的沒錯,我後悔了,我們的合作重新開始吧?”
“你沒有合格,你的信譽度也不能讓我放心。”
“我……是我一時鬼迷心竅!”
法蘭克終于嘗到作繭自縛的滋味,他萬萬沒想到,這次竟是段桐冶給他的測試,什麽下水道,什麽通往醫務室的路,那根本就是個假的!裏面除了臭烘烘的髒水,什麽都沒有!
段桐冶不理會法蘭克的話,繼續往前走,法蘭克追在他後面,懇求道:“夥計,你要相信我,我完全沒有想一個人獨占的意思,以後你說什麽,我絕對沒意見,是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在進入獄室的時候,段桐冶終于轉頭看着他,說道:“你的信譽度爲零,沒有通過我的測試,别妄想加入進來,要是你想告發獄警,我随時奉陪。”
“我怎麽會啊!我肯定不會說出去!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以上帝的名義做擔保……”
法蘭克的話被阻擋在了獄室外,透過鐵門欄杆的縫隙,他依然不放棄的在那說,段桐冶像是沒聽見似的,躺在小床上假寐。
想要馴服一頭野心勃勃的野馬,可不單單給這點教訓就完了,要讓他徹底聽話服從命令,以後才不會出岔子。
一直跟在段桐冶後面的加爾才明白過來,怪不得他會那麽淡定,原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嘿,兄弟,我和法蘭克不同,他那個人向來當慣了老大,我行我素,不聽你的話做事,讓人非常讨厭!我是百分百絕對服從你的命令,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你的計劃是什麽?讓我也加入吧,好歹我們住在同一個獄房。”
加爾的話剛剛說完,緊閉的鐵門打開,從外面進來兩名獄警,上前一把抓住了他,拖着就出去,段桐冶聽見這一幕眼睛未曾睜開,仿佛置身事外。
“喂!你們做什麽?!”
“廢話少說!獄警長有話要審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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