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段桐冶打斷昆娜的話,眼神都未曾看她一眼,“不知道我做過什麽讓你誤會,但是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
他的冷漠他的淡然讓昆娜傷心欲絕,她很難過,很傷心,爲什麽同樣都是女人,他對她那麽好,卻對自己那麽差?
“喲呵!這是在做什麽?!”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溫馨,五名從a區跑來的囚犯目中無人的走了進來,玩味的目光落在屋裏的人,笑的高深莫測:“藍斯特,你也太不厚道了,自己一個人玩兩名醫生,有好東西當然要大家一起分享嘛!”
說完話,這五人才看見門口右邊躺着兩具分不清人形的屍體,一牆的鮮血跟腦漿,看的人發麻嘔吐。
“媽-的!這什麽玩意?!”
五人忍不住幹嘔了起來,趕緊移開視線,嘀咕道:“這怎麽會有兩個死人?”
“不知道,你看他們身上也穿着囚服,會不會被獄警給弄死的?”
“管他的,與我們無關!”
其中兩個囚犯看見了昆娜,一把抓住了她,淫-笑着摸她的臉跟身體,“喲,昆娜醫生,我他-媽早就想上你了,今天正好有機會!”
“拿開你們的髒手!混蛋!”
昆娜臉漲得通紅,使勁拍打兩個男人,另外三人見狀,也過來對她上下其手,滿口淫-語:“昆娜醫生,老老實實被我們玩吧,不然等會我們五個人,有你夠受的!”
“閉嘴!”昆娜視線穿過人群,把目光求救投向段桐冶身上,“藍斯特,救救我!”
可惜的是,段桐冶連餘光都未曾掃向這邊,他隻專注懷裏的女人,眼裏,
世界裏隻看得見杜離莞,冷酷立體的俊臉像化了冰的水,一片柔情。
昆娜徒然放棄了掙紮,原來他并不是不笑,并不是不懂得溫柔,隻是他的溫柔給了别人,笑也給了别人。
許是這五人猥-瑣的行爲讓杜離莞想起了剛才的經曆,很是反感,雖然她讨厭昆娜,可是更不想看見這幾個惡心的人。
段桐冶察覺到她的不對勁,低頭看見她不高興的表情,馬上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一雙藍眸裏立馬一片冰寒。
他将杜離莞放在地上,盯着門口的幾人,冷聲道:“住手!”
聽見他的話,正在猥-亵昆娜的五名囚犯停下動作,兩秒後,房間裏爆出哄然大笑:“哈哈哈………他以爲他是誰啊!讓我們住手就住手?!”
“我看他是欠收拾,做白日夢吧?竟然還命令我們?”
“給他點顔色瞧瞧!讓他見識到我們的厲害!”
五人松開昆娜,紛紛摩拳擦掌,虎視眈眈的盯着孤行單影的段桐冶,渾然不知自己撞到了槍口上。
段桐冶輕吻了她的額頭,小聲說:“等我幾分鍾。”
“你小心點。”
“來吧!小菜鳥,讓哥哥們見識見識你的本事!”
“哈哈!我保證他受不了我的兩拳就會屁滾尿流!”
“兩拳?就他那副模樣?我看隻要我們一出手,他保證跪地求饒,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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