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名美麗的女人,是藍斯特什麽人?看起來跟他關系绯淺。
段桐冶本來是去找他們,正巧三人撞上了面,“快把聶佑涎送進醫務室,讓醫生看看!”
聽見他的話,法蘭克跟加爾如夢初醒,連忙把聶佑涎擡進醫務室病床上,杜離莞看見這番情景,擔憂的問:“聶佑涎怎麽受傷了?”
“被人襲擊,看樣子傷勢比較嚴重。”
傷者爲重,昆娜隻好放下不悅給聶佑涎檢查傷勢,過了一會,她面容嚴肅的說:“他頭部受到很嚴重的傷,我隻能治療他表面的傷口,至于頭部裏面有多嚴重我不知道,需要去醫院檢查才行,最好快點把他轉去大醫院。”
房間裏陷入了沉默,這時候正是大暴亂,獄警都撤離了a區,如何才能把聶佑涎送出去?
段桐冶放下杜離莞,對法蘭克加爾說:“你們兩個留下來,保護她們兩人,我背聶佑涎去找獄警。”
“什麽?!”
法蘭克最先反應過來,急忙說:“獄警應該撤離到了b區,你貿然去很可能把你當作暴亂的囚犯給槍斃了!不行!你不能去!”
杜離莞不知道事情嚴重性,一聽法蘭克的話,臉一白,拉住段桐冶擔憂道:“他說的是真的嗎?要不我們再想其他辦法吧?萬一要是真的………”
“是啊,藍斯特,這個方法太冒險了。”昆娜跟着附和道。
段桐冶心意已決,安撫的拍了拍杜離莞手背,說道:“他是我的兄弟,我不可能放棄他,不會有事,我很快回來。”
杜離莞明白他不可能不去,回握他的手,不放心叮囑道:“那你……那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不如這樣,我跟你一起去,獄警他們看見我一定不會開槍的!”
“不行!”
段桐冶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他不能讓她冒一點危險,哪怕是一點點都不行,目前爲止醫務室算比較安全的地方。
“聽我的話,乖乖在這等我,我一個人沒問題。”
他說完,又對法蘭克和加爾說:“你們兩個一定要保護好她,不然要你們好看!”
加爾眼眶微紅,重重點頭,平時大大咧咧的法蘭克也相當沉默,難得面色嚴肅,“硬漢,你放心去吧,我打架雖然沒你厲害,但我會拼勁全力保護你的女人!”
段桐冶滿意的拍下法蘭克的肩,在兩人合力下把聶佑涎背在後背上,離開了醫務室。
“藍斯特,等一等!”昆娜追上了段桐冶,跟着他邊走邊說:“你不知道通往b區的路,我帶你去吧,好歹我在這裏工作了幾年,跟獄警們也算有幾分交情,如果我去跟他們說,他們應該會同意。”
“那麻煩你了。”
段桐冶淡淡說了句,在昆娜的帶領下往左邊通道走,昆娜此時的心情不知是該高興還是難過。方才他不讓杜醫生跟着,是擔心她的生命安全,可這時候他同意自己跟着,爲什麽不擔心她的安全?
“走這邊。”
七繞八拐走了十幾分鍾,一扇鐵門映入眼簾,昆娜跑過去拉了拉門,垂頭喪氣的說:“完了,獄警果然把門給鎖上了,這下可怎麽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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