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娜,很抱歉,恐怕我做不到,囚犯都瘋了,武裝部隊還有十分鍾到,必須要進行鎮壓,我們不能擅自把a區出去的門打開。”
“布魯克!這事關人命,如果發生了任何事,我願意一力承擔!你也知道我父親他怎麽跟你們吩咐的。”
“這……”布魯克面露爲難,“昆娜,我知道你是醫生心懷慈悲,但現在情況不同,不要任性,快過來我們這邊。”
昆娜躲到段桐冶旁邊,“我是不會過去的,除非你同意馬上安排病人去醫院,否則……否則你知道我有個什麽好歹,父親那邊你也不好交代。”
“昆娜醫生!”布魯克臉色沉了下來,“不要逼我!”
“我沒有逼你,布魯克,你别忘了,現在你坐着的位置,是誰給你的!”
布魯克臉色變的很難看,最後隻得無可奈何朝身後的兩名獄警擺了擺手,“你們把病人送出去,打電話通知附近的醫院。”
“遵命長官!”
過了五分鍾,聶佑涎被獄警送去了醫院,段桐冶這才放心往回走,對昆娜說道:“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獄警不會救他。”
昆娜微笑道:“别這麽說,我也不過舉手之勞罷了。”
昆娜走在段桐冶身側,悄悄扭頭看他,下午的陽光照射在他完美立體的側臉上,渡上一層淡淡的黃色金邊,他上身赤-裸,發達健壯的肌肉看上去十分有力,隻需要站在他身邊,就能感覺強大的安全感。
“你……你跟杜醫生是真的嗎?你們剛才………”
昆娜本以爲他會解釋一番,誰知道段桐冶根本沒理她,沒等她說完徑直就走了,“藍斯特,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偏見?”
“藍斯特!”
被當作空氣,昆娜很氣憤,再次質問道:“在你心裏我算什麽?爲何要對我如此冷漠?可你偏偏對她不一樣!她哪裏比我好?不過是比我早認識你幾年而已!”
前進的腳步一頓,段桐冶冷笑一聲,“我不知道你哪裏來到自信跟她做比較,在我心裏你連她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你———”
沒再看她一眼,段桐冶回了醫務室,昆娜氣得直發抖,狠狠看着他的背影,這次沒有追上去。
…………
這次的大暴亂讓獄長勃然大怒,所有犯人被抓回了獄房,獄長哈羅站在正中方,看着周圍房間裏一個個囚犯,一張張臉,難掩氣憤:“我試着尊重你們,給你們人權、自由,把你們當作正常人看待,可是你們呢?又做了些什麽?今天你們的行爲讓我非常失望!在接下來二十四小時裏,進入紅牌監禁時間,不準探監,不準喝水吃飯!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反思!”
整座監獄進入封閉二十四小時的狀态,杜離莞知道後不能去探視,也不知道裏面情況怎麽樣了。
“杜醫生,你沒事吧?”
布魯克在處理完後續工作後,第一時間來到了醫務室,看見杜離莞平安無事的在收拾殘渣,這才松了口氣。
“我沒事,謝謝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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