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他們還命懸一線,段桐冶沒多大耐心與他周旋,鋒利的軍刀用力一劃,布魯克脖子上頓時出現十幾厘米的血痕!
這一刀下去雖沒有割到大動脈,可是疼痛絲毫不減,滾滾鮮血從傷口溢出,瞬間染紅了布魯克的衣服。
“快說!”
“所有人停止對囚犯的追捕,快速返回監獄!”
得到想要的答案,段桐冶将布魯克綁了起來,随手拿出旁邊一塊布捂住他的嘴巴,坐在駕駛位置的駕駛員早已吓得發抖,可是他不能動,自己的生命安全還在飛機上。
“老老實實開你的,隻要你不說話,就沒事。”
段桐冶在機艙裏找了一圈,什麽也沒發現,在他想離開的時候,一聲‘滴滴滴’的聲音引起他的注意。
怎麽回事?
段桐冶扭頭,看見布魯克笑得一臉意味深長,他立馬走去扯掉他嘴裏的布塊,一拳砸在他臉上,“他媽你在搞什麽鬼?”
“哈哈哈………你們誰也别想跑,老實跟你說,我安裝了定時炸彈,周圍幾百米的距離全都會被炸毀!”
“滾你媽!”
段桐冶狠狠給了布魯克兩拳,将他打倒在地,摸索找到聲音來源地,打開隔闆,上面時間顯示隻剩最後十幾秒!
操!
段桐冶咒罵一聲,把駕駛員一把推開,将火力開大最大,飛機以向下九十度垂直的路線最快速度急速下降!
他不要命了?!
布魯克吓得臉色蒼白,身體在機艙中到處亂撞,在另一架飛機上的杜離莞看見飛機行走路線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阻止!
“不!!!!!”
“砰!!!!!”
………
三個月後,在x市一家醫院裏,vip豪華病房躺着一名美麗的女人,可是她臉色蒼白,毫無生氣,像是沒有生命的玩具娃娃。
“咯吱。”
房門打開,走進一位四十多歲打扮富貴的中年女人,她來到床邊坐下,重重歎口氣,“離莞,你什麽時候才肯說話?媽媽看見你這樣我很心痛啊!”
自從從美國回來後,杜離莞經受不住刺激的噩耗暈了過去,等她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裏,杜爸爸杜媽媽得到消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當她們得知自己的女兒懷有身孕,又是高興又是擔憂,孩子的父親如今下落不明,這可讓他們的女兒以後怎麽辦呢!
杜媽媽拿着一個蘋果削着,繼續安慰道:“離莞啊,媽媽知道你心裏很難過,可是你再傷心,也要爲孩子想想啊,你再這樣不吃不喝繼續下去,孩子怎麽活下來?難道你忍心嗎?”
她知道這樣說沒有用,每天都會跟女兒說上好幾個小時,不厭其煩,可是她除了試圖說服讓女兒想通,其他什麽也不能做,隻希望女兒能早點想明白,從悲傷陰影中走出來。
“杜阿姨。”
展莺也進來了,聶佑涎的病房就在隔壁,爲了方便,她每天也會來看看杜離莞,可是這麽久了依然沒有起色。
看着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人,展莺小聲問杜媽媽,“離莞還是這樣嗎?醫生說再這樣消極下去對肚子裏的孩子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