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杜離莞冷冷拒絕道,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留,抽打在楊荊身上的皮鞭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在割着他的骨肉!
“把他的衣服扒了。”
“好。”
法蘭克把楊荊身上的衣服拔得幹幹淨淨,隻留下一條短褲,身上隐隐留着一條條紅痕,剛才有衣服作爲遮擋,雖然疼倒還能忍受,這下直接抽打在身上,這種痛肯定難以忍受!
楊荊再也無法淡定,抖着身體求饒:“大嫂,我………啊!!”
剛剛開口,一鞭狠狠落在他身上,皮開肉綻,鮮血直流,楊荊痛得死去活來,杜離莞似乎不受這一幕所影響,冷冷道:“你也配這樣稱呼我?楊荊,今天你别想活着出去!”
她要親手替桐冶教訓這群叛徒,她要一個個看着他們所有人得到教訓!
打了幾十下,楊荊身上已經慘不忍睹,杜離莞把長鞭遞給了法蘭克,“給我好好收拾他。”
“這個你放心,我會的。”
反叛的那群人看着上面被抽打的楊荊,個個面若死灰,等他死了,接下來就會是他們自己,一個都别想逃跑!
杜離莞将剩下的事交付了之後,她離開了賭場,展莺知道她心裏很難過,無法面對現實,沒有跟上去,這時候的她需要時間好好冷靜下來。
杜離莞回到了曾經他們住的别墅,推開栅欄,裏面的一花一木還是離開前的樣子,看出來是有人在打掃,後院種植的蔬菜水果已經開花結果,飽滿豐碩的果實看上去尤爲誘人。
她圍着别墅走了一圈,還是熟悉的感覺,可是爲什麽心裏空蕩蕩,沒有了他,在哪裏都是不是她的家。
她恍惚摸出鑰匙打開門,發現房門并沒有鎖,一推就開了,她的心開始慢慢加快,一種不可思議瘋狂的想法迅速湧上心頭!
難道………難道是桐冶回來了?!
杜離莞壓抑着巨大的激動,一步步輕腳走進屋,生怕因爲自己的冒失驚動了屋裏的人。
她的視線在客廳裏轉了一圈,坐在沙發山的人最先引起她的注意,可是,可是那不是她期待中的人。
“你來啦?”
段幽懶懶問了句,繼續喝杯中的雞尾酒,桌上擺放着七七八八的瓶罐,看來她來了有好一會了。
杜離莞走過去坐在她對面,拿起一瓶開封的喝了一大口,也沒問她是怎麽進來的。
她沒說話,段幽主動開口:“過去我一直要求他跟你分手,說實話我對你不大喜歡,不僅是私人上的事,還有他對你的愛,我不希望他太過愛一個人,那樣會讓他受傷,可是現在,我什麽都不要求,隻要他活着,他活下來我什麽都不要了………老天爺,爲什麽要這樣對我,爲什麽要對他那麽殘忍?”
段幽邊說邊哭,不停地抹淚不停地喝酒,杜離莞放下酒瓶坐在她身邊,輕輕摟住她的肩,“他那麽厲害那樣強大,一定會相安無事,我們要相信要堅持,他會回來,會平安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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