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驚鴻拿出了一張土牆符朝自己前面一扔,一道土牆猛地竄起,擋在了他的身前,他又在自己身上貼了一張風行符,轉身就朝甯水兒那邊沖了過去。
撈過了有些呆愣的甯水兒,甯驚鴻又喚出了自己的飛行靈器,快速地遁去。
鳳妩沒有追,其實剛才破了歸風壁她就已經靈力枯竭了,剛才那一斧子根本就是虛張聲勢。
他們逃了,那再好不過。
要不然她可能真的隻能動用小火了。
鳳妩從乾坤袋裏拿出一塊中品靈石補充了一下靈力,又服用了一顆療傷用的養清丹,最後選了一個隐蔽的地方好好地休息了一番。
等到鳳妩再次上路的時候,她已是恢複了六歲的身體,也沒再用那把惹眼的地階飛劍,而是換了一把普通的飛劍,所以本來隻需要十天的路程硬是被她用了二十天才走完。
回到天風學院之後,鳳妩直接去了白煜所住的那個小院子。
“嗚嗚,乖徒孫,你終于回來了。”白煜一見到鳳妩,就直接朝她撲了過去。
一陣酸腐的味道迎面而來,鳳妩毫不猶豫地側身一躲,避了開去。
這麽多天沒見,師祖他老人家的“男人”味道竟然比以前還要濃了。
白煜帶着幾分幽怨地看向了鳳妩,“乖徒孫,你嫌棄人家。”
鳳妩從乾坤袋裏拿出了一瓶紅塵醉塞到了白煜的手中,“師祖,我嫌棄你嗎?”
“不嫌棄,不嫌棄,乖徒孫你最好了。”白煜拔開了酒瓶蓋,湊近聞了聞,一臉陶醉,“果然還是這個味道好,聞一下都那麽香。”
“師祖,你快喝吧。”鳳妩忍不住道。
白煜又聞了好幾下,這才仰頭大喝了幾口,“好酒,暢快。”
等到白煜喝足了酒,鳳妩才開口道:“師祖,紅袖學院給我的玉牌是無效的。”
“哼,蕭縱和應媛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連一個小輩都要欺負。”白煜心中雖是有所猜測,但真的從鳳妩口中聽到的時候,心中還是免不了有些複雜,有幾分憤怒,亦有幾分淡淡的失望。
或許她是真的變了。
“那乖徒孫你是怎麽出來的?”等稍稍平複了下心情,白煜又開口問道。
鳳妩心中猶豫,該不該把火元素靈種的事情告訴白煜,想了一會,最終還是沒說。
“紅袖學院的那個天才駱師兄其實是别人派來潛伏在紅袖學院的,他從裏面開啓了一個傳送陣,讓人進來盜了靈河裏面的東西,然後他們就離開了。我當初學過斂息之術,所以用假死騙過了他們,他們離開之後,我也在傳送陣關閉的最後關頭傳了出去。”
經曆了前世的事情,鳳妩的心中到底是築起了層層防備,有些秘密再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對不起,師祖。她在心中默默地道,雖是無法完全坦誠,但她發誓,隻要師祖是真心待她的,那她鳳妩定也不會負他。
白煜楞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瞬間又恢複如常,他拍着腿大笑了起來,“哈哈,好,好,我都能想象十年後蕭縱和應媛那難看的臉色了,太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