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你不懂，如果不是她，我早就已經死了。”帝空想到了曾經發生在落月仙宮的一幕幕，心瞬間就柔和了下來。

那種從雲端跌落塵埃的感覺沒有人能懂，那種就算在塵埃之中，卻依然猶若在雲端的感覺也沒有人能懂。

莫老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原來那小子對殿下有救命之恩嗎？那的确該好好報答，他若想要什麽，老夫拼死也會給他取來。”

“不過殿下，就算是救命之恩，你也不用以身相許啊。”莫老又忍不住開口勸道。

“什麽以身相許？我就隻是想要對她好，想要寵着她，想要她一世平安，一世幸福。”在帝空的心中，鳳妩就隻是個小丫頭，他從未往男女之情那方面想過。

亦或者該說，他本就不懂什麽是男女之情。

“不是以身相許就好。”莫老松了一口氣，原來是他誤會殿下了。

也是，殿下一向就隻知道修煉，在情~愛之上怕是還未開竅。

“還有莫老，小丫頭是女孩子，雖然不知道她現在爲何會變成這樣，但她的确是女孩子，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帝空後知後覺地提醒道。

“殿下，你沒搞錯？他真的是女……孩……子？你明白女孩子是什麽嗎？”莫老有些懷疑地看向了帝空。

而且靈師的容貌可改，身形也易變，可這男女陰陽不同，如何能更改？他可從未聽說過何人有這等本事。

那是他們七神殿的聖王大人也做不到的事情。

帝空沒有回答莫老的質疑，身形一移，已是掠空而去。

莫老望着他離開的身影，忍不住贊賞道：“果然是我家殿下，連背影都那麽風華絕代，不過百歲的化仙境靈師，縱使放眼這一界，怕也是尋不出第二個了。”

“殿下，你等等老夫我啊。”等到莫老想到要追上去的時候，帝空早已沒了身影。

……

“小阿妩，你是幾時認識這般強大的男子的？而且他好像對你很不一般哦，就算你變成這樣，也認得出來。”回去的路上，蔺如雪忍不住追問鳳妩，“不過他口味也真奇特了點，你以前那模樣就算長得再好，那也不過是個小奶娃，他還真下得了口。”

“一命之恩，我已以命相互，從此兩清。”鳳妩皺了皺眉頭回道。

她不喜歡君九歌那樣對她，她如今縱使還太過弱小，但也不需要躲在别人的羽翼之下。

再說了，他剛才那樣的做法，根本就是在給她樹敵。

四方學院的人對付不了他，自然會把所有的怨恨都對準他們天風學院。

難不成他還真的能一直跟在她的身側？

鳳妩也不知道是爲什麽，自己與君九歌明明也相處了将近兩年的時間，可以說是生死與共，可潛意識裏，她卻并不想靠他那麽近。

或許是在最初相遇的時候，他給她的感覺就太過危險了。

也或許，她與他之間的氣場不合。

“阿妩是最好看的，阿妩值得有人對她這麽好。”蘇澗離在一旁忍不住開口道。

鳳妩伸手勾出了蘇澗離的肩膀，笑着道：“我覺得還是小阿離最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