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害怕，害怕莫老查到的那些消息是假的，其實那個人并非是他心中的那個人。

可他又有些害怕那些消息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話，如果小丫頭就是當初的那個蘇鳳妩的話，他又該如何是好？

當初不是沒想過她們是同一個人，隻是覺得憑着蘇鳳妩的能力是不可能穿越一個冰海從東洲大陸到達北元境的，而且他潛意識之中覺得當初的蘇鳳妩應該是死在死亡沙漠了，所以這樣的念頭很快就被他抛在了腦後，再也沒有想起過。

但如今他卻是不得不去正視這個可能。

他愛上了他命定的皇後，這本是一件好事，可惜他卻早已親手更改了她的宿命，切斷了他們之間所有的可能。

可命運到頭來卻依然讓他們相遇了，依然讓他愛上了她。

怪不得當初大長老總是說，宿命天定，錯綜複雜，雖是可以逆改，卻終将付出天大的代價。

如今，他算是真的明白了，宿命因果，一因還一果，他曾經種下的因，他日必定要承受那一個果。

“大長老，本皇該怎麽辦？”帝空在心中微微輕歎，他無比想念第五妖皇殿中的那個事事爲他着想的大長老。

她若是知道他就是帝空的話……她若是知道她如今的黴運因他而起的話……她若是知道他曾經是想讓她死去的話……她會怎樣想……又會怎樣做？

帝空不敢去深想。

不，不能告訴她這些，就讓她當他是君九歌便好。

以前是他對不起她，以後他會加倍地補償她的，絕對會補償她的。

帝空心中有了決定，那幾分怯意也就随之消散了。

“莫老，我們走吧。”

……

鳳妩和燕無尋已是走出了那一片灰色，回到了那一條小徑之上。

鳳妩正想着是該繼續往回走還是另尋出路的時候，燕無尋帶着幾分慵懶地聲音在她的耳畔響了起來，“阿妩，想這麽多幹嘛，直接把山炸開不就有出路了嗎？”

對于燕無尋這個提議，鳳妩覺得也不錯，如果等下找不到出路的話，她會好好考慮他這個意見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條出路直接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甚至還有一股力量在催促着他們離開。

“嘿嘿，我的恐吓起到效果了。”燕無尋側頭朝鳳妩粲然一笑，擅先朝着出口走去。

鳳妩在原地想了一會，很快也跟了上去。

等到他們走出聖山的那一刻，他們身後的出口瞬間就沒了蹤影。

“現在的人都是那麽兇殘的嗎？好可怕。”一道不同于普遲的聲音在聖山深處響起。

“封樓，你這個膽小鬼，虧你還是冥界的人，竟連兩個人類都怕。”普遲心中本就壓着一肚子火，此刻全部都發洩了出來，“你若是願意跟我合作，還用得着怕他們嗎？”

“普遲，你說話有點良心好不好，我都把我的陰陽城放出來了，你還想讓我怎樣？”封樓也不高興了，“你知道我損失有多大嗎？我當初收集了幾萬年才收集到了靈魂全被人騙走了，還有我的陰陽煉體術，嗚嗚……都怪你，說什麽隻要吞了那個小丫頭的本命靈獸就能沖破封印什麽的，你倒是給我破啊。哼，我不管，你要把我的損失賠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