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青鸾忍不住驚叫了一聲，“剛才那個女子。”

“兩位前輩，是我。”鳳妩滿是歉意地道，“我家孩子頑劣，給前輩添麻煩了。”

隐身中的燕無尋神情有些奇怪，明明知道鳳妩故意損他才會把他叫做我家孩子的，但他怎麽聽着我家那個詞這麽順耳呢？

他最近果然是變得有些奇怪了。

“既然是個孩子，我們自不會與他計較。”青鸾看了一眼還在睡夢中的小五，遲疑地道，“姑娘，不知道你們可不可以先把小五還給我？”

“兩位前輩，我有些問題想要問你們，等問完了之後，我自會把小五還給你們。”鳳妩對一隻還在幼生期的靈獸沒有任何興趣，她的身邊已經有兩個孩子要帶了，可不想再來一個。

“你不是崇拜我們嗎？那怎麽連這點小小的事情都做不到，你根本就是故意诓我們的吧？”火鳳心中有種被欺騙的憤怒，枉他剛才還覺得這女人還不錯呢。

原來人類都一個樣。

“阿火。”青鸾柔柔地喚了一聲。

火鳳一身戾氣在瞬息之間就平複了下來。

青鸾點了點頭，“你問吧。”

“你們不是自願守護軒轅皇朝的？”鳳妩一針見血地問道，“你們也不是自願爲軒轅皇朝的後人奉上自己的孩子的對嗎？隻不過你們既然已經獻出四個孩子了，爲何不願獻出小五？是因爲小五資質比以前四個孩子更優秀嗎？你們剛才說要把他送出去，又是送到哪裏去？聖地裏面靈氣變成如今這個樣子，是不是也與小五的出生有關？”

鳳妩一口氣問了這麽多的問題，全部都是關鍵所在。

她從剛才就隐隐覺得這聖地與聖山之中被封印的妖冥兩界的人是不是有什麽聯系？

燕無尋忍不住輕輕地笑了起來，這女人還真是夠厲害，把該注意的問題都注意到了。

當初纏着她合作隻是覺得她有趣，現在他卻覺得自己是選對人了。

有她在，自己或許能更快地得到他想要得到的東西。

燕無尋尋找契約者自然也不是随意尋的，他當初選擇真正的燕無尋那是迫不得已，他破界而來，身受重傷的時候，在這一界遇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那個柔弱到脆弱的少年。

他沒有選擇，才與他定下契約，要不然他也不會選那麽弱的身體。

當初他可是花了好長時間才養過來的。

而選擇軒轅随，那是因爲軒轅皇室中有他想要的東西。

燕無尋做事從來都是有着明确的目的，從不做無用之事，可有時候對着鳳妩，他就會忍不住做一些自己以前嗤之以鼻的事情。

所以說他果然是變得奇怪了嗎？

青鸾沉默了一會才喃喃地開口，“我們的主人是軒轅不滅，也就是軒轅皇朝的開國帝王。當年我還是一隻五星妖獸的時候，被他的甜言蜜語欺騙，稀裏糊塗地成了他的契約靈獸。”

這對青鸾來說簡直就是一段黑曆史，再次想起的時候，她真的有種想要掐死以前那個自己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