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她輕聲地道。

燕無尋頓了一頓，随後才反應了過來，驚喜地問道：“阿妩，你說什麽？”

鳳妩的臉頰又紅了幾分，但她卻并沒有退縮，而是重複了一遍道：“我說我也想你了。”

想了就是想了，沒什麽好隐瞞的。

燕無尋稍稍推開了鳳妩一些，在看着她泛着桃花色的臉頰之後，唇角上揚，笑容明媚。

他這樣的笑，傾國傾城，少了幾分平日裏的妖美，多了幾分純粹。

“阿妩，我很開心。”

這一瞬間，他的心中真有一種百花怒放的感覺。

鳳妩漸漸地平息了心中的那幾分羞意，看着燕無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阿尋，我們試試吧，十年。如果十年後，我們……”

鳳妩的話還未說完，卻是被燕無尋打斷了，“阿妩，不用十年，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們就是天生的一對。”

他此刻清晰地有着這麽一種感覺。

“喂，你好好聽我說話行不行？”難得她這麽認真地考慮過了。

雖是接受，卻沒有信心。

她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走下去。

他卻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阿妩，自我有記憶以來，這是我第一次動心，但我知道這也将會是我唯一一次動心，所以不管是十年，百年，還是千年萬年，我的心都始終如一。”

這不是甜言蜜語，這也不是海誓山盟。

這隻是他内心的感覺。

她是他人生的一個意外，這樣的意外一個就已經是奇迹了，不可能會再有第二個。

不過對他而言，這也是一個美麗的意外。

“好，你若不離，我便不棄。”此言一出，鳳妩突然覺得無比輕松。

似乎曾經禁锢他的那道枷鎖終于被沖破了。

蓮夜背叛過她，可蓮夜隻是蓮夜，并不代表别人，也并不代表燕無尋。

這麽簡單的道理，是她自己一直困住了自己。

“阿妩。”呢喃的輕喚，聲音低沉之中帶着幾分壓抑的沙啞。

“嗯？”鳳妩擡眸看向了燕無尋，本是疑惑的語氣在看到他的眼神的時候，陡然變成了羞澀。

“我想吻你。”他低頭望着她，目光灼灼，那是跳動的火焰，似是要燃燒他自己，也要燃燒了她。

混蛋，以前是誰不經同意就亂啃的？現在兩人之間都沖破那一層關系了，他竟然倒是學會問了？

這讓她怎麽回答？

思及此，鳳妩瞪了燕無尋一眼，輕哼道：“不要。”

“阿妩，我并不是再問你，我隻是告訴你一聲。”

話音落下，他就伸手把她拉了過來，低頭印上了她的吻，動作流利得一氣呵成。

這樣的吻，他其實并不能感覺到什麽，但卻還是覺得無法幸福。

隻是此時此刻，他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回屬于自己的身體。

如此才能更好地擁抱她，如此才能感受她到她的存在，感受她的溫暖，感受她的一切。

“阿妩，我忘了告訴你……”

門被蔺如雪猛地撞開，她的話在看到房間裏面的情景的時候戛然而止。

而本是沉浸在彼此世界之中的兩人也終于回過了神，剛才的感覺太過美好，竟然連最基本的警覺心也降低了，根本沒察覺到有人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