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小的時候，曾跟他相處過一段時間，他曾救過我。”鳳妩随口回道。

她接受到了毛球傳給她的信息。

心中微微有些震驚。

她沒想到，大主教心中喜歡的那個男人竟然是令狐蒼。

那麽令狐蒼呢？

他對大主教又是怎樣的感情？

他窩在莫忘村這樣一個偏僻的地方，是爲了躲避大主教嗎？

鳳妩倒并不歧視大主教這樣的感情，隻是她并不想把令狐蒼的下落告訴大主教。

她沒有那個資格幫令狐蒼決定什麽。

她若是這麽做了，那就相當于出賣了他。

“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裏嗎？”大主教有些失态地追問，哪還是平常那個時時刻刻都保持着完美的大主教。

鳳妩指了指毛球，不解地道：“師父，他不是就在這裏嗎？”

“這就是個冒牌貨，不是令狐蒼。”大主教還是不死心地問道，“雲歌，你說他會在哪裏？”

鳳妩搖了搖頭，“自從那一次相見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我也不知道他會去哪裏。”

這樣的答案，讓大主教很失望，不過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本是激動的情緒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他的視線在毛球和鳳妩之間流轉，然後突然笑着道：“雲歌，幫師父殺了這個冒牌貨。”

“師父，雲歌做不到。”鳳妩咬着唇回道，“神殿的旨意是守護，并非殺戮。”

“師父的話你也不聽嗎？”大主教望着鳳妩的視線淩厲了起來，似是要把鳳妩看透一般。

“聽，可是雲歌不想殺人。”鳳妩低着頭輕聲回道。

大主教看了鳳妩許久，才幽幽地道：“好吧，那師父也不逼你，師父自己動手。”

鳳妩在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暴露的準備。

果然大主教也不是那麽好唬弄的人。

鳳妩也不打算再多費口舌，她直接召回了毛球。

她知道大主教是在試探她，可是她不想用毛球的命去賭，也不想毛球再受傷。

罷了，她反正也不想演了。

“雲歌，你不給師父做了解釋嘛？”大主教似笑非笑地問道。

“大主教，就算我什麽也沒做，今天知道了你的秘密，你也不會放過我不是嗎？”鳳妩擡頭對上了大主教的視線，平靜地問道。

大主教笑了起來，“雲歌啊雲歌，沒想到不過這麽些日子，你就已經這麽了解我了。我倒真是有些喜歡你了。”

“所以說，你前面那段時間也隻不過是在演戲騙我嗎？”說到最後，本來的笑容已是被一種陰冷所替代。

鳳妩依舊很平靜，“爲了活命而已。”

“你倒是聰明，隻是太過聰明的孩子通常都活不長。”大主教冷聲道。

他心中有一種被愚弄了的憤怒。

這麽多年了，還沒有人敢如此對他。

她是在演戲，那就意味着自己在她面前所做的一切都成了一場笑話。

這樣的想法還真是令人讨厭。

“來人。”

大主教一聲令下，兩個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帶下去。”

他揮了揮手，有些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