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欣的聲音平靜無波，似乎隻是在闡述一個與她自己無關的事實一般。

鳳妩不由地擡頭看了她一眼，此時的景欣給人的感覺已不是她平常表現出來的那個樣子了。

她似乎知道得比鳳妩想象得還要多。

不過她這些話也很好地解釋了很多想不通的地方。

景欣頓了一下繼續道：“這些人是第一波犧牲品，每天一個，但卻又不會跟她們說明，讓她們處在恐懼之中，而且還用言語挑起她們之間的鬥争，不過這隻不過是某些人的惡趣味。等這些犧牲品作爲肥料都消耗完之後，那就輪到我們這種真正的單靈脈了，不過比起她們的死亡，其實我們才更加痛苦，成了一個活動的血庫，時不時地放點血，然後慢慢地等死，在寂寞和折磨之中走向死亡。”

“喂，你不要說得這麽恐怖，大主教他不會這樣對我們的。”甄愛不由地出聲反駁，顯然她還并未經曆過景欣所說的這一切。

不過正如景欣所說，真正單靈脈的少女哪有那麽多。

這一次聖女大選一百五十六人，真正是單靈脈的人怕是不到十人。

餘下的那一百多人，每天一個，輪到現在還真不用輪到甄愛她們。

“樂雲歌，你呢？你相信我的話嗎？”景欣沒有跟甄愛解釋，而是看着鳳妩道。

“我信。”鳳妩都親眼見過那一幕了，又怎會不信？

景欣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爾後繼續道：“大主教成爲第九府大主教的時間還不算太長，不過幾百年的時間，這樣大動作的聖女大選也不過是近百年的時間，不過如此三年一次，也已經進行了三十多次，三十多次，每次一百多人，除去那種一次性犧牲掉的人，每年餘下來的活動血庫也有不少的人了，最初的那幾次，衆神殿可是非常積極地送自己神殿的聖女來參選的，所以最初那幾次餘留下來的活動血庫怕是就有一百多人，而接下去越來越少，到我們這一批，真正的單靈脈不過五人，除了我們三人之外，還有兩個。”

“每一批被送進來的人都是被封鎖住靈力的，不能修煉，但卻也還沒有完全定顔，所以随着時間的流逝，還是會慢慢地變老，而血液中的靈力也并非無窮無盡的，一次次的放血之後，那活動血庫也會失效。”鳳妩接口道，她似乎能明白剛才看到的那些中年女人是什麽人了。

“對，你猜得對。”景欣的笑容又深了幾分，“到了這樣的時刻，那些失效的活動血庫就有了兩種選擇，一種被賜死，而另一種通過争取活了下來，成爲了大主教的養花人，幫大主教殘害被送進來的新人，這些人心裏已經扭曲，所以手段比大主教還要變~态，她們以折磨新人爲樂趣。”

鳳妩突然想到了剛才碰到的那個女子，于是開口問道：“那這裏會不會有那種沒有被封鎖靈力的人？”

她沒弄錯，那個人的确有靈力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