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教皇拿起一旁的靈果啃了起來，咕哝地道。

鳳妩的臉上多了幾分戒備，如果他真的知道她的心思的話，怎麽還能如此若無其事？

她忍不住想要把毛球召出來，也來讀讀教皇的心。

“你唱歌給我聽吧，唱完了之後我就告訴你爲什麽。”教皇啃完了靈果，支起了下巴看着鳳妩。

鳳妩并未感受到他的身上有任何的殺念，所以心中也輕松了不少。

她開口問道：“教皇大人要聽什麽歌。”

教皇靜靜地凝着她，“聖歌裏的任何一首。”

他難道知道聖歌？

可是因爲他的讀心，鳳妩心中并未多想。

她唱的還是流傳在神殿之中的那首聖歌，因爲她不知道教皇這麽說是不是巧合。

教皇也沒有開口說什麽，靜靜地聽着。

等到鳳妩唱完了之後，教皇整個人似乎都有些恍惚。

過了好一會，他才徑自道：“你想要颠覆光明神殿，這跟我并沒有什麽關系，我不會告訴别人的，不過你得告訴我，你的聖歌是從哪裏學來的？”

聞言，鳳妩觀察着他臉上的神情，卻沒有發現他有一絲僞裝的痕迹，似乎真的不在意她去颠覆整個光明神殿。

“爲什麽？”鳳妩心中這麽想了，口上也不自覺地問出了口。

本以爲教皇不會回答，可出乎意料的是他回答得很快。

“我不過是一個傀儡罷了，光明神殿怎樣跟我何關？”他稚嫩的臉上帶着幾分自嘲。

“傀儡？”鳳妩微微有些錯愕。

是誰的傀儡？

那些大主教的？

不對啊，那幾個大主教如果有在等能耐的話，那爲何不取而代之？

“你這小丫頭到底高不告訴我你的聖歌是從哪裏學的啊？”教皇似乎不想繼續剛才那個話題。

“你告訴我你是誰的傀儡，我就告訴你我的聖歌是從哪裏學來的。”

鳳妩卻覺得這對她或許很重要，畢竟她要做的颠覆整個光明神殿，那就是與整個光明神殿的人爲敵。

她必須要弄清楚敵人的實力。

現在眼前有這麽一個好的機會，鳳妩自然不想錯過。

教皇瞪了鳳妩一眼，“你這小丫頭不厚道，剛才明明已經就說好了的。”

鳳妩開口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教皇卻是幽幽地道：“你可知這個世界除了我們西皇府之外還有另外的區域？”

鳳妩點了點頭，表示知道，難道這還跟其他三個地方有關？

“不是三個，是四個。”教皇糾正道：“東洲大陸，南荒之林，西皇府，北元境，還有在魔海中間的中天靈域。”

中天靈域？

魔海的中間還有大陸？

這倒是鳳妩第一次聽說。

“知道有其他三塊大陸的人不少，但知道中天靈域的人卻很少，因爲中天靈域聚集了我們這一界的高手，他們自有無數手段讓别人不知道他們的存在。”教皇解釋道。

鳳妩沉思了一會，心中卻是恍然明白了過來。

她也算是呆過三個區域了，可這三個區域之中，修爲最高的也大多是化仙第五境，從未看到過比這還要厲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