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妩也沒理會明月，而是讓鳳青衣出手解開了縛靈絲。

縛靈絲一解，明凰就從天下劍裏面飄了出來，立在了鳳妩的身前，帶着幾分抱怨地道：“臭丫頭，你的速度太慢了。”

鳳妩并沒有像以往那般跟明凰鬥嘴，而是喃喃地道：“我是太慢了。”

因爲她來得太遲，所以暗樓才會死了那麽多人。

聞言，明凰亦是神色郁郁，“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暗樓的那些人。”

她是真的不知道明月所說的那個秘密，或許當初自己是讓師父太失望了，所以師父才對她有所保留吧。

鳳妩沒再繼續說什麽，事情已經發生了，她們再來相互自我檢讨也沒用，她們該想的是該怎麽去補償雪舞她們。

“大凰，你說怎麽處理她？”鳳妩轉了個話題，指向了明月，“想要拿回你自己的身體嗎？”

“我已成劍靈，還要那個身體幹嘛？”明凰的聲音裏略帶着幾分傷感。

如果當初她若是知道自己的身體還在，那還會做這樣的選擇嗎？

随後她又不由地苦笑了一下，現在再來糾結這個問題又有什麽意義？

這世上本就沒有如果。

“那你想怎麽處理明月？”鳳妩心中也隐隐有些明白明凰會想些什麽。

明凰看了明月一眼，突然輕聲歎道：“就把她封印在這裏吧，我跟她本就不屬于這個時代。”

“師姐，以前是我對不起你，可我隻是被殊玄騙了，是他離間了我們師姐妹的關系。”明月看着明凰，突然輕聲地哀求道，“師姐，以後就讓我跟在你的身邊贖罪吧？”

“明月，你以爲我還是當年的明凰嗎？”明凰輕嗤出聲，“你這樣不人不鬼的活着也沒什麽意思，是該學着放手離開了。”

明凰說完之後回頭看向了鳳妩，“就這麽辦吧。”

鳳妩點了點頭，吩咐了鳳青衣，“青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是，小主人。”

鳳青衣領了命，先把鳳妩和明凰送了出去，這才着手封印的事情。

明月不斷地哀求鳳青衣，可鳳青衣絲毫不爲所動，臉色冷漠，毫不留情。

鳳妩和明凰出現的時候，雪舞他們還在等着。

“對不起。”鳳妩出聲道歉。

“你是我們暗樓的樓主，兄弟們拼死都會完成你的交代，這是他們的忠義，你不必覺得過意不去。”雪舞蒼白的臉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眸光清澈，未見任何的怨恨。

鳳妩心中感動，她沒想到他們心中是這麽想的。

當初她去暗樓隻爲了那些大人物的秘密，從未想過真的成爲暗樓的樓主，卻沒想到會與他們有這麽深的羁絆。

“我會幫你們重建暗樓的。”五年的時間雖然短了點，但如果想去做的話，一定還是能做到的。

一旁的明凰卻是突然出聲道：“阿妩，你走吧，我留下。”

她是鳳妩的劍靈，與鳳妩心靈相通，她是知道了鳳妩要離開這一界的事情。

“大凰。”鳳妩不由地出聲，她沒有忘記自己曾答應過要幫明凰重建落月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