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你這是要造反嗎</h3>
“夫人!”慕容昊突然厲喝一聲,阻止了劉芸即将出口的謾罵。
他伸手拽了劉芸一把,搶着對慕容秋雨說道:“秋雨,你姐姐受了驚,病的不輕。你母親擔憂惆怅,難免心情抑郁,這才對你說了重話,你莫要放在心上!”
劉芸手腕被慕容昊死死的鉗着,那力道非常兇狠,震懾意味兒明顯,逼的她敢怒不敢言。
慕容秋雨眸光微閃,心下暗叫精彩!
瞧瞧,她的父親才是做大事的人呢,想的可比她的嫡母周到長遠多了!
慕容秋雨雲英未嫁時便已經被黎皇親封爲平祥将軍,而現在,她更是嫁給了黎戬成爲七王妃。
這樣的身份,連慕容昊見了都要禮讓三分,哪能是劉芸能指着鼻子謾罵的人?
最爲重要的是,慕容昊是聰明人,他并不覺得眼下是跟慕容秋雨直面撕破臉的時候!
在慕容昊的眼中,慕容秋雨是一顆很好用的棋子。畢竟,慕容秋雨此前爲他立下過諸多汗馬功勞,但是好處都被他盡收囊中。此事,慕容秋雨并沒有在意。
故而,他很自信的認爲,作爲對方在這世上最親近的血脈親人,慕容秋雨對他是不一樣的!
因爲這些原因,所以即便慕容昊心下懷疑是慕容秋雨對慕容馨兒做了什麽,表面上也能做到不動聲色,跟她虛僞的笑臉相迎。不似她的嫡母,性格沖動暴躁。
慕容秋雨并非天性冷情之人,但是曆經了前世種種,直至死亡重生歸來,令她看透了人情冷暖,親情涼薄。
前世,慕容昊和慕容穎雙雙支持太子黎睿。她幾次與他們生死對決,都因爲對方處處打親情牌,最後心軟放過他們一馬。
可是她的心軟,換來的是他們的趕盡殺絕。她幾次陷入險境,都是被血脈至親出賣陷害。他們,分明是要她死。隻不過,她命大逃出升天……
慕容秋雨并不願過多沉寂在前世的記憶中,在已經知道自己的親人是什麽樣的嘴臉,未來他們會站在怎樣魚死網破的對決關系後,她心中已經釋然了。
既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那隻能各憑本事走着瞧了!
而當下,慕容昊喜歡做戲,她奉陪便是!
心中有了這番計較,慕容秋雨臉上顯現出憂心忡忡的樣子。
她沉聲對慕容昊回應道:“父親這是說的哪裏話?女兒怎麽會跟母親怄氣?姐姐如今受了驚,我這心裏也難受的緊,更何況是母親呢!”
言下之意,就是并不會将劉芸的咆哮斥責聲放在心上。
慕容昊滿意的點頭,上前拍了拍慕容秋雨的肩,“你這孩子,打小就是個懂事的。你能來看望你姐姐,也算是有心。走吧,别在門口站着了!”
說話間,就主動招呼慕容秋雨進門。
慕容秋雨輕應聲,邁步朝将軍府正門走去。
慕容昊和劉芸尾随在後,劉芸刻意拉住慕容昊。
她低聲斥責道:“夫君,你明知這小賤蹄子是謀害我們馨兒的罪魁禍首,爲何不讓妾身教訓她?爲何要讓她進門?”
慕容昊眼睛一瞪,聲音壓低斥道:“你這女人懂什麽?頭發長見識短。
莫說現在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能證明她扮鬼吓了馨兒,就是有證據,你能把她怎樣?抓起來砍頭嗎?”
頓了頓,又補充道:“她現在是西黎第一女将軍,是七王妃。
随便哪個身份,都容不得你在這大街上撒潑謾罵。到時候好處讨不到,盡是給本将軍丢人現眼!”
“妾身……”劉芸被慕容昊訓斥,一臉憤憤不平。
正欲說點兒什麽,突然聽到遠處傳來陣陣呼喚,“慕容将軍,将軍夫人!”
行至将軍府正門内的慕容秋雨,自然也聽到這聲嘹亮的呼喚。
她頓住腳步,扭頭循聲看去。原來,又是兩個結伴而來以看望慕容馨兒爲由,實則想跟将軍府打好關系的官員!
慕容昊與劉芸雙雙迎上前,熱情的打招呼。慕容秋雨懶得看他們互相逢迎,轉過頭繼續前行。
她一路朝慕容馨兒居住的西院而去,遠遠的就看到西院外站着幾波侍衛。說是幾波,一點不誇大其詞!
看那裝扮,有将軍府的侍衛,皇宮的侍衛,東宮太子的貼身侍衛,還有二王府的侍衛。
慕容秋雨唇角掀起了一抹冷森笑意,今兒倒是個好日子,人湊的挺齊全的!看這陣仗,裏面是讨論什麽大事呢。她想進去,難呦!
“小姐,西院在前邊兒呢!”跟在慕容秋雨身旁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