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遲早會洗淨鉛華</h3>
馬車内,黎戬聽到慕容秋雨這話,嘴角一抽。
“就不怕對方醒了察覺?”他狐疑的詢問出聲。
慕容秋雨肯定的搖頭,“不會的!人體的百會穴和風府穴被攻擊後,不但會令人短暫昏迷,還會緻人思維混淆。慕容馨兒自始至終是坐着的狀态,即便她蘇醒過來也意識不到發生過什麽事,更不會知曉我給她喂了瀉藥。”
“你對穴位很有研究?”黎戬覺得自己對慕容秋雨真是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這女人,越是接觸久了,就越是會發現她能力的強大!
慕容秋雨聳肩,“我師父精通,我隻是略懂皮毛而已!”
黎戬知道,慕容秋雨沒說實話。略懂皮毛,她哪敢朝慕容馨兒腦袋上紮?又怎敢斷定紮的精準?萬一失手,輕則計劃失敗,重則……鬧出人命!
不過,眼下慕容秋雨不想細說,黎戬也不刻意深究。
慕容秋雨将黎玥和慕容馨兒的陰謀詭計娓娓道來,期間有些話她說的半真半假,被黎戬決絕的戳破。
“依着慕容馨兒惡毒的個性,在你和黎墨被暗衛帶到荷花池後,不确定你們成其好事,她會滿意離開嗎?”黎戬戳破慕容秋雨第一個謊言。
“……”慕容秋雨無語。這男人,要不要這麽心細如塵?
“愛妃,你似乎……有事瞞着本王?”黎戬意識到慕容秋雨撒謊,有些惱怒。
慕容秋雨疾聲喚道:“七爺,事實上……”
無奈之下,慕容秋雨隻得老實交代了自己自導自演與黎墨相擁歡好畫面,從而誘騙黎玥和慕容馨兒的事實。
她知道慕容馨兒不見證點兒什麽是不會罷休離開的,所以當着隐在暗處的黎玥和慕容馨兒的面,攜黎墨之手‘互相’寬衣解帶,甚至還假扮黎墨的聲音低呼,僞造男女深陷情-欲的場景。
待慕容馨兒和黎玥見證完畢雙雙離開後,慕容秋雨才猛地一把推開上身光裸,雙目緊閉的黎墨。
她整理好衣裝,縱身從荷花池内消失不見,悠哉悠哉的到女茅房必經之路等待慕容馨兒送上門。
當慕容馨兒方便完畢後,慕容秋雨就毫不猶豫的将對方敲暈,丢到了荷花池内的小涼亭裏。
與慕容馨兒惡劣的性質相同,慕容秋雨親眼見證黎墨率先醒來,剝光了慕容馨兒的衣服與之成其好事,這才滿意離開。
所不同的是,慕容馨兒見證的是假象,慕容秋雨見證的是真況。
“哦?如此說來,愛妃今日觀賞了一場好戲?”黎戬挑眉,不鹹不淡的詢問出聲。
慕容秋雨點頭,“尚可!雖算不得精彩紛呈,卻也别有一番滋味!”
“呵呵!”黎戬冷笑一聲,大手猛的扣住慕容秋雨腰間的衣帶,蓦地一扯。
慕容秋雨下意識阻止黎戬這番舉動,“七爺,你這是做什麽?”
黎戬語氣冰冷的應道:“驗貨!”
“你!”慕容秋雨倒抽一口涼氣,“你胡說什麽?”
黎戬雙手憤然撕扯慕容秋雨身上的衣服,邊扯邊低聲嘲諷道:“你與黎墨曾有過一段情,本王怎知你今日與黎墨有沒有舊情複燃,背着本王吹風一度?”
“混蛋!”慕容秋雨揚手就朝黎戬掴去,被他那番話氣的五髒六腑痛死了。
她就算是跟路邊的阿貓阿狗,也斷不會跟了黎墨那渣男。黎戬怎麽可以出言這樣侮辱她的尊嚴?
揮出去的巴掌,被黎戬從半空中截住。他單手扣住慕容秋雨皓腕,在對方另一隻手攻擊過來時,快如閃電般點住她的穴道。
“……”慕容秋雨不能動不能言,唯有瞪着雙目,眸底蓄滿熊熊烈火。
黎戬仿若未見,動作麻利的扯開她上衣和亵褲。
胸口和身下陡然傳來的涼意,提示着慕容秋雨即将面對什麽。她死死瞪着黎戬,無聲的譴責對方的卑劣行徑。
黎戬不知道自己今晚怎麽了!他沒想這樣對待慕容秋雨的。但是在聽聞對方提及她自導自演,與黎墨脫衣肌膚相親的假戲給黎玥和慕容馨兒看時,他心底就湧起無盡的怒焰。
那種憤怒,就好像是屬于他的東西被别人給‘染指’了。他唯有烙印上屬于自己的印記,才能證明這東西是他的!
“你讓他的手,摸了哪裏?這裏?這裏?還是這裏?”黎墨雙手瘋狂的摩挲着慕容秋雨的同ti,那滑嫩的雪肌,無聲的挑
逗着他的yù huō。
他每摸過一處,就會冷聲詢問慕容秋雨是否被黎墨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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