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上上策,有備無患</h3>
慕容秋雨聽到慕容馨兒這幼稚到極緻的話語,簡直是哭笑不得。
難道腦子生病了,還能傳染嗎?這劉芸在牢房裏面腦子出問題了,慕容馨兒在牢房外面腦子也出問題了?
啧啧,果然不愧是親母女呀!
她冷眼看着雙目紅腫的慕容馨兒,聳肩笑道:“姐姐,你在開玩笑嗎?就憑你剛剛辱罵我,試圖偷襲毆打我這兩條,我就足可以讓你挨闆子了。你還想告我?”
慕容馨兒指着鎮守在牢房門口的諸多獄卒侍衛,怒聲嘶吼道:“這些人都是我的人證,他們全都看到是你動手打了我。”
“哦?”慕容秋雨挑眉,目光冷冽的射向門口站着的諸多獄卒侍衛。
她聲音平靜的詢問道:“剛剛,你們都看到什麽了?”
那些獄卒侍衛兩兩相望,最後盡數垂下頭,顫聲應道:“奴才什麽都沒看到,對,什麽都沒看到!”
“你們……豈有此理,我要讓太子殿下斬了你們的狗頭!”慕容馨兒氣急敗壞的咆哮出聲。
慕容秋雨卻是嗤笑一聲,對此回答頗爲滿意。
隻要不是傻子,就都會好好分析剛剛發生的事情。
她與慕容馨兒同爲王妃,唯一不同的是,慕容秋雨深受黎皇寵愛,是黎皇親封的女将軍。
而慕容馨兒深受太子黎睿的寵愛,是黎睿的心頭寶。
衆所周知,黎皇爲人公正嚴明。慕容馨兒剛剛想要毆打慕容秋雨的舉動,以及謾罵她爲小賤人的話,已經足以令黎皇重罰對方。
真要是鬧到公正嚴明的黎皇那兒,慕容馨兒定是讨不到好處。這些人是笃定了慕容馨兒不敢到黎皇面前鬧事,不過就是說幾句氣話。
所以思來想去,這便給出了兩邊都不得罪的回答!
慕容秋雨眼見慕容馨兒氣的呼哧直喘,心中暗歎對方真是弱不禁風。最令她倍感恥辱的是,這麽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前世卻将她耍的團團轉,最後還落得慘死下場!
往事啊,真真是不堪回首。
慕容秋雨抿了抿唇角,揚聲喚道:“姐姐,你還要不要去告我啊?不要了的話,我就要走啦!”
“你滾!”慕容馨兒厲聲斥責,狠狠的瞪視着慕容秋雨,恨不得跳上前将對方抽筋剝骨,放血剜心。
慕容秋雨笑靥如花,轉身揚長而去。
走出幾步遠,她突然頓住腳,扭頭對慕容馨兒說:“對了,姐姐!我剛剛将你兒時謀害二姐的事情說與你母親聽,她似乎不相信,我真爲她的智商着急!”
“你……”慕容馨兒心慌意亂的瞪大雙眼,就差跳上前捂住慕容秋雨的嘴巴了。
慕容秋雨也沒心情跟慕容馨兒耗下去,揮揮手帕,灑脫離去,徒留給慕容馨兒一記歡快的背影。
是的!光是看慕容秋雨的步伐,嘚嘚瑟瑟的背影,就足以知道她心情多歡快了。這女人,擺明了是來大牢看劉芸笑話的!
慕容馨兒目光幽怨憤恨的瞪視慕容秋雨,直到對方的身影消失不見後,她才幽幽的收回視線,轉身朝大牢裏走去。
她一路穿過陰暗潮濕的牢房過道,行至死牢單間區域後,才頓住腳步。
“娘!”她揚聲呼喚了一聲在牢房牆角内失魂落魄的劉芸。
劉芸聽到呼喊聲,立刻騰地站起身沖到慕容馨兒身前。母女二人相隔一扇堅不可摧的牢門栅欄,遙遙相望。
牢房裏昏暗,劉芸并沒有第一時間看到慕容馨兒臉上被掌掴的紅腫。
“娘,女兒對不起你。李代桃僵的法子,被散播了出去。大表哥如今被姑姑幽禁深宮,女兒救不了您了!嗚嗚嗚……”慕容馨兒痛哭流涕。
劉芸剛剛已經聽慕容秋雨說過這件事情,如今聽到,心情反倒是不那麽激動了。
她雙目糾結的看向慕容馨兒,嚴肅的詢問道:“馨兒,有件事情,你一定要如實回答娘。你二姐的死,是不是與你有關?”
“……”慕容馨兒呼吸一滞,沒料到劉芸竟然會突然問她這件事。
她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整個人都呆住了。雖然之前在牢房外,慕容秋雨特意提及了此事,但是慕容馨兒根本沒放在心上。她以爲,劉芸一定不會相信慕容秋雨的說辭。
劉芸看到慕容馨兒的反應,心口瞬間寒涼起來。
她哀聲指責道:“馨兒,你……真的是你,你怎麽能這麽狠啊?雪兒是你一胞所出的親妹妹呀,你怎麽下得了手啊你!”
慕容馨兒回過神,連忙緊張的擺手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