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此仇必報,你休要得意!</h3>
湛藍的天空下,侍衛們忙碌着搭起帳篷,廚師們忙着煮飯。
雖已是入冬時節,但是好在陽光溫和,四面無風。
黎戬扭頭看向身旁的慕容秋雨,将她眼底毫不掩飾的恨意瞧的真切。
隻不過,這女人是看着狩獵場的方向迸發懾人的恨意,以至于……她恨着誰,黎戬不得而知!
也許,她是在恨慕容家的人。也許,她是在恨黎墨。又也許,她是在恨……他?
意識到有可能會是自己,黎戬勾唇無聲的笑了。這個可能性,還是有的!
他清楚的記得,他與慕容秋雨洞房花燭夜當晚,對方曾經說過的話!
她說——“黎戬,都說夫妻一榮俱榮,一辱俱辱。今日你待我這般,我慕容秋雨沒齒難忘。他朝此仇必報,你休要得意!”
“七爺在笑什麽?”耳畔傳來女子狐疑的聲音。
是慕容秋雨回過神來,正瞧着黎戬,好奇他因何發笑。
黎戬笑而不答,隻是伸手舉止親昵的刮了刮慕容秋雨的鼻尖兒。
那過于暧-昧的舉動,令慕容秋雨下意識的皺起眉頭。
她正想開口說點什麽,卻聽黎戬指了指天上,然後又指了指地面,一本正經的詢問道:“愛妃,今天中午你想吃飛禽還是走獸?”
聞言,慕容秋雨略微思考,這便抿唇笑應道:“那要看七爺獵到什麽了呀!”
言下之意,飛禽走獸,她生冷不忌,都吃!
“呵呵!”黎戬一個忍不住,又伸手刮了刮慕容秋雨的鼻尖兒。
“你倒是好養,給你塊兒木頭啃算了!”他難得好心情的開着玩笑話。
慕容秋雨沒有回嗆黎戬,因爲她看到不遠處的黎墨正目光幽深的盯着她瞧,一副有話要對她說的樣子。
黎戬也注意到黎墨投遞過來的詭異目光了,他故意叫上風雨雷電四大心腹暗衛,揚言到附近獵幾隻野兔、山雞當午飯。
不出所料,黎戬前腳剛離開,黎墨後腳就旁若無人的朝慕容秋雨走過來了。
“表妹!”礙于旁邊有無數雙眼睛盯着他們,黎墨站在慕容秋雨面前,并不敢有過分舉動,隻是略顯暧-昧的喚了她一聲‘表妹’。
四目相對,黎墨滿眼深情款款,慕容秋雨也佯裝嬌羞無限。
“二哥喚我,可是有事?”慕容秋雨開口,低問出聲。
黎墨聽到慕容秋雨的詢問聲,忙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包東西遞上前。
他意味深長的說:“表妹,你喜歡吃酸梅子,這是我來的時候在陳記買的,特地給你送過來打打牙祭,你可要細細的品嘗!”
他刻意強調‘特地’,‘細細的品嘗’,慕容秋雨眸光一閃,視線在那包酸梅子上頓了一下。
随後,她淡聲笑道:“有勞二哥惦記着,秋雨就不客氣了!”
說話間,伸手将那一包酸梅子接了過來。
黎墨還想說點兒什麽,可是礙于四周人太多,着實不方便,隻能告辭離去。
離開前,他對慕容秋雨千叮萬囑道:“表妹,這酸梅子味道很可口,你一定要到帳篷裏好好嘗一嘗!”
慕容秋雨多聰慧的人,怎麽會聽不懂黎墨言語間的提示?
她含笑應道:“二哥放心,我這就回帳篷嘗一嘗。若當真好吃,可是還要找二哥讨要的!”
黎墨聽到慕容秋雨這麽說,心中安定下來,“那是一定的,我那兒還有很多。你若吃完了,就來問我讨要便是!”
慕容秋雨笑意盈盈的送走黎墨,轉過身時,整張臉都陰沉了下去。
黎戬打着狩獵的名義在周邊林子轉悠,距離慕容秋雨有些遠,但是卻仍然沒能忽視掉對方陡然冷下去的臉色。
他目視慕容秋雨回到帳篷後,對風雨雷電打了個手勢,率先拎着一對兒山雞朝七王府的帳篷走過去。
帳篷内,慕容秋雨坐在木桌前,将黎墨給的那包所謂酸梅子打開。
不出所料,裏面并非什麽可口的酸梅子。而是,一張字條兒和……幾小包不明物體!
慕容秋雨打開字條兒,看到上面清楚寫着——“内有化屍粉,小心使用。找尋機會,做掉黎戬!”
“哼!”慕容秋雨不屑的輕哼了一聲,揚手将字條兒丢到一旁,然後撕開一個小紙包。
但見紙包内包裹着粉末狀的東西,應該就是黎墨字條兒上提及的化屍粉了。
她低頭湊上前,想要研究研究這東西。
才剛有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