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怎麽?愛妃不願意?</h3>
黎戬問這番話時,很自然的将頭上戴着的銀色面具摘了下來,放在床頭。
慕容秋雨糾結的看着黎戬滿臉縱橫交錯的疤痕,嘴角抽了又抽。罷了!她何苦跟一個毀容的男人一般見識呢?
“七爺說笑了!秋雨是七爺的妻,自當服侍七爺就寝。七爺來,秋雨歡迎。七爺不來,秋雨理解。”慕容秋雨說這番話時,心中嚴重的鄙夷自己。
什麽時候開始,她已經變的這麽虛以爲蛇。說謊話,無恥的話,這麽溜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黎戬眯着眼睛,冷眼瞧慕容秋雨。他怎會聽不出慕容秋雨言語間的虛僞?
不過,即便是聽出來了,他也告誡自己不要惱怒。
“既然愛妃這樣說,那還不快過來?”黎戬輕啓薄唇,慢悠悠的召喚着。
慕容秋雨皺眉,下意識的反口問道:“什麽?”
過去幹什麽?
疑惑間,就聽黎戬補充道:“剛剛愛妃不是才說過,本王來了,你歡迎,自當服侍本王就寝的?”
“我……”慕容秋雨很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她剛剛腦子一定是進水了,不然怎麽會說出這種不着邊際的話呢?
現在可好,被黎戬揪着話柄,騎虎難下了!
“怎麽?愛妃不願意?”黎戬坐在床頭,好整以暇的看着慕容秋雨,眼底滿是戲谑的笑意。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吧!若終日與慕容秋雨鬧不愉快,他還要不要活了?反之,閑着無事之際,捉弄捉弄這女人,看她糗大了的樣子也蠻不錯的。
慕容秋雨躊躇着湊上前,臉上寫着‘苦大仇深’四個大字。
“七爺,秋雨服侍你更衣就寝!”她硬邦邦的說着,一雙手開始湊上前解黎戬腰間的帶子。
黎戬倒也配合,任由她解着。
兩個人距離近,慕容秋雨彎着腰低頭在黎戬胸前,他能輕嗅到她發間的香氣,清新宜人。
他鎮定自若的看着她忙亂的小手兒解開他的腰帶,褪去他的外衫,而後伸手來解他棉衣的扣子。
黎戬長臂一撈,慕容秋雨沒有防備,整個人被他擁進懷中,渾身繃的緊緊,不敢動彈分毫。
“愛妃,你很緊張?”黎戬在慕容秋雨額頭印下一吻,低笑着詢問出聲。
慕容秋雨拒不承認,“沒有,七爺想多了,我沒有緊張!”
笑話!她緊張什麽?又不是第一次跟這個男人被翻紅浪……
黎戬對于慕容秋雨口是心非的本事表示贊歎,一個人能如此睜着眼睛說瞎話,那也算本事對吧?
他摟緊慕容秋雨的纖腰,下一瞬,将她整個人翻轉間按到了被褥上。而他自己,扭轉了當前的局勢,以男上女下的姿勢壓上了慕容秋雨軟香的嬌-軀。
“七爺……”慕容秋雨低呼一聲,雙唇已經被黎戬重重攫住。
一番**過後,黎戬霸道的圈着慕容秋雨赤果的纖腰,迫令她枕在他臂彎之中。
暗夜下,兩人姿勢緊密相偎,各自無話。
隆冬天寒,日子一天天悄然而過。
十二月初,慕容秋雨癸水姗姗而來。雖然遲了三日,不過來了總歸是喜事。以至于吃飯都倍覺可口,多吃了大半碗。
大清早,小梅前來服侍慕容秋雨起床用膳。
慕容秋雨因着癸水來臨,腹痛難忍,懶得起身,便道:“小梅,一會兒給我熬點紅糖大棗粥來,别的不吃了!”
小梅依言退下,臨近晌午時分,慕容秋雨才爬起床,勉強喝了一碗熱騰騰的紅糖大棗粥。
午後,外面一絲風都沒有,陽光普照,令這寒冬有了幾絲暖意。
小蘭和小竹在空曠的院子中央對劍,額頭已經沁出細汗。小梅眼見慕容秋雨喝了粥又躺下去,閑來無事,便想去街上把自己新繡的繡品賣掉,買些絲線回來。
“小梅,我們陪你去吧!”小蘭收了劍,大步走過來。
小梅擺擺手,滿臉傻乎乎的笑意,“不用啦!你們兩個練劍吧,我閑着沒事兒,自己溜達去,很快就會回來的。”
小蘭搖頭,“不行……”
小梅是慕容秋雨身邊唯一不會武功,卻頗得慕容秋雨喜歡的。相比較後來跟着慕容秋雨的小蘭和小竹,這小梅可是一開始就忠心耿耿跟着慕容秋雨的。
小蘭和小竹并不放心小梅一個人出門上街,一來,小梅人傻,這種傻乎乎的丫頭被人賣掉都會幫着人家數錢的。二來,小梅不會武功,若被人欺負了可如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