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渣男心傷</h3>
原來,昨晚慕容秋雨對馬兒動了手腳,甩下荊風消失後,那荊風苦尋無果,隻得回二王府如實複命。
黎墨聽聞本事了得的駝背老頭兒因爲馬受驚,消失的無影無蹤,吓的六神無主,**沒睡好,就怕駝背老頭兒發生什麽意外,導緻他的病情無法治愈。
昨夜,黎墨就翻來覆去**沒睡好。一方面,是駝背老頭兒消失不見的事情。另一方面,自然是糾結誰給他投毒一事。
今日一整個上午,駝背老頭兒沒有出現,黎墨心中又慌又亂,就差将辦事不利的荊風砍成八瓣兒了。
現在,眼看着駝背老頭兒自己如約而至來送解藥,黎墨心中怎能不激動?
“老朽承蒙王爺關心,昨日馬受驚并無大礙。隻是受了點點驚吓,小小的摔了一跤,然後馬跑了,金子也全都被馬馱走了。”
慕容秋雨說起昨晚之事,故作一副沉痛惋惜狀,明顯是在心疼那一袋金子。
黎墨和慕容馨兒聽聞慕容秋雨說起那一袋子整整一千五百兩黃金就這麽憑空消失了,雙雙震驚,神色極其難看。
慕容馨兒沉不住氣,直接就喊上了,“你把金子弄丢了?你怎麽這麽蠢,那麽多金子說弄丢就給弄丢了?”
慕容秋雨白了慕容馨兒一眼,沒好氣的辯駁道:“王妃,老朽的金子丢了,老朽心疼的都快要滴血了。你身爲王妃,在這裏落井下石可不太适合吧?”
“……”慕容馨兒被慕容秋雨這話噎的無語,眼底蓄滿了憤怒之火。
黎墨故作大方的說:“哎,俗話說,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這是個意外,誰也不想的。”
實際上,心裏肉痛死了。一千五百兩金子,整整十五萬兩白銀啊,那得辛辛苦苦賺多久,多久呀?
而今,被這糟老頭兒眨眼之間就給弄丢了,一個字兒都沒能剩下,真是嘔血。
不過,即便心中已經肉疼死了,黎墨表面卻不表露分毫。
他好心安撫道:“老人家不必太過傷心了!不是有句話叫做破财免災嗎?也許老天讓你丢了金子,實際上是令你避過了禍事。”
慕容秋雨捋着長長的假胡子笑出聲,“王爺此言在理兒,的确是這個道理啊!”
她一邊說着話,一邊自顧自的到桌前斟了一杯水,将解藥投進杯水中稀釋。
相比較于昨天,今日一切就順利的有些過分了。
慕容秋雨将藥給黎墨服下,黎墨派人護送慕容秋雨回她所謂的家。鑒于昨晚發生那樣的意外,這一次,黎墨命人擡轎子送慕容秋雨和巨額金條回家。
荊風辦事不利,将人弄丢了,居住的地方也沒摸索到,挺令黎墨失望的。
今日,他不但委派了荊風,還喚了府上其他兩名暗衛一起前去護送,以免發生什麽不可預見的意外。
慕容秋雨離開二王府時,面色陰沉。不爲别的,隻因黎墨那蠢貨太過于愚蠢。
昨日她将話說的那麽清楚,表明了慕容馨兒給黎墨戴綠帽子的事實。可是黎墨竟然沒有追究慕容馨兒,依舊與其如膠似漆。
剛剛在黎墨的卧室,慕容秋雨隻看慕容馨兒眼底的笑意和黎墨看慕容馨兒時的眼神,就知道黎墨這蠢貨又開始犯蠢了。
前世今生,這個蠢男人都被美貌無雙的慕容馨兒牽着鼻子走。不管發生什麽大事小情,慕容馨兒嘴一撇兒,白蓮花的死德性擺出來,黎墨就立刻心軟投降。
啧啧!不知道黎墨若知曉是慕容馨兒殺死軍師雷煞,并給黎墨投下了斷子絕孫藥的事實,還會否這樣愚蠢的原諒慕容馨兒呢?
要知道,雷煞在黎墨心中的地位可是絕不亞于慕容馨兒。最重要的是,斷子絕孫藥令他沒了男人的能力,也沒了生育的能力。
這種情況下,除非黎墨瘋掉了,不然……他應該會對慕容馨兒死心,亦或心生恨意吧?
慕容秋雨腦子裏有了新算計,她要想方設法将一切都推到慕容馨兒的身上。她倒要看看,黎墨對慕容馨兒到底有多愛!
荊風與二王府另外兩名侍衛護送慕容秋雨回家,這一次,慕容秋雨懶得做手腳,免得節外生枝。
一行人順順利利回到駝背老頭兒‘居住’的場所……一條最深的胡同内盡頭的破廟!
“你就住這兒?”荊風簡直不敢相信,駝背老頭兒是住在這樣殘敗的破地方。
慕容秋雨‘嗯’了聲,“是啊!老朽一直住在這裏,風吹雨淋,日子難過的緊啊。若不是老天開眼,讓老朽遇到王爺生病之事,隻怕老朽這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