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來自于地獄的呼喚</h3>
依着信上所言,雷煞似乎早就在懷疑慕容馨兒背叛黎墨,隻是苦于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所以沒有跟黎墨提及此事。
雷煞一直不喜慕容馨兒,而黎墨平日太寵愛慕容馨兒,因爲這個女人的緣故,雷煞沒少數落過黎墨。
可是黎墨聽不進去,雷煞操碎了心,最後索性就不在黎墨面前說慕容馨兒的壞話了。看樣子,他這是想找到實質性的證據給黎墨看,所以死盯着慕容馨兒不放。
可惜啊可惜,雷煞才剛發現了慕容馨兒背叛黎墨的事實,就被人殺掉滅口了。若這一切是真的,那麽害死雷煞的間接兇手,豈不就是黎墨本人?
黎墨内心百感交集,恨不得立刻就沖到後院質問慕容馨兒。可是,他強自忍住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夜晚,如期而至,黎墨卻沒像往常那般來到後院與慕容馨兒一起睡。
如今的他,不但喪失了生育能力,連做男人最喜歡的**之事都做不成了,去慕容馨兒那裏隻會徒增怒火罷了。
慕容馨兒聽人傳話,說黎墨今晚在前院睡,心中别提多高興。要知道,她今日伺候荊風那個能力強悍的男人,累的渾身跟散了架似的,可沒有心思招呼黎墨了呢!
黎墨在書房與那小侍衛大眼瞪小眼,聽到管家傳話說慕容馨兒知曉他不回後院安歇,似乎神情間很愉悅的樣子,心中更怒的不得了。
他站起身,邁着大步就朝後院奔去。不管他還能不能做男人能做的事情,慕容馨兒都是他的王妃,是他的女人。
她不安分,給他扣綠帽子,這口氣他無論如何是忍不了的,遲早要給讨回來。雖說他不能行魚水之歡,但是過過手瘾總是可以的。
黎墨心中揣着這樣變-态的思想,邁着大步就朝後院奔去。
守株待兔在後院暗處的慕容秋雨,看到黎墨現身,立刻放飛了事先準備好的鴿子。
夜色下,鴿子突然騰空飛出來,驚了黎墨一跳,以爲有人在暗中甩暗器偷襲他。他難得反應快,揚手就朝那鴿子劈過去。
可憐那鴿子撲騰了幾下,立刻摔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黎墨看着突然出現在後院的鴿子,眉頭下意識的蹙緊了。這大晚上的,怎麽會有鴿子?要知道,鴿子到了晚上都要乖乖睡覺的。除非……
是信鴿!
這樣想,黎墨緊忙彎身将昏死的鴿子撿了起來。借着後院房檐的燈籠一照,那鴿子後腿上果然綁縛着一張字條兒。
黎墨看不清字條兒上的字,隻得反身折回前院書房,仔仔細細研究一下這字條兒的内容。
待黎墨離開後,暗處的慕容秋雨勾起唇角,詭異的笑了。
呵呵,黎墨,慕容馨兒,預祝你們今晚有一個快樂的糾纏!
黎墨帶着字條兒回到書房後,這便打開仔細看了起來。這不看不打緊,一看立刻腳底闆血液呼嘯着朝腦門兒竄,險些一口血噴出來。
但見那字條兒上,赫然是慕容穎的筆迹,内容黎墨隻看一眼,就心涼如冰。
“馨兒,适當加大藥量!”
字條兒是慕容穎傳給慕容馨兒的,内容是讓慕容馨兒加大藥量。加大什麽藥量?這個不言而喻了。
之前,駝背老頭兒跟黎墨說起過,斷子絕孫藥能避開太醫院群醫的診脈,可見這是多稀奇罕見的珍貴東西。一般人,輕易是弄不到的!
黎墨看着這張字條兒上簡潔明了的話語,除了苦笑,不知該做出什麽表情。
呵呵真是想不到,原來害的他不能人道,不能生育的人,竟然是他的母後慕容穎,還有他最心愛的枕邊人……慕容馨兒。
黎墨緊緊的攥着那字條兒,雙目轉瞬間猩紅一片。
“來人!”他冷喝出聲。
管家屁颠颠兒跑進來,一臉谄媚笑意,“王爺,有何吩咐?”
黎墨眯緊雙眸,冷聲應道:“差人去萬花樓,買些迷疊香回來!”
管家不知道黎墨買那種東西要幹什麽,主子吩咐的事情,他照辦就是了。當下,他點頭匆匆離去。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管家拿着一把跟普通香無異的迷疊香回來了。
黎墨揮手示意管家退下,起身走到被捆綁着的小侍衛面前,親自爲他松綁。
小侍衛受寵若驚,顫聲聲喚道:“王爺,你……你這是……”
黎墨悠悠的解釋道:“王妃偷-情之事,你是除了本王之外唯一的知**。而且,你還知曉了雷軍師的死因。
在事實沒被證實之前,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