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第二百六十章 公主?她更像個殺手</h3>
皇宮通往宮門的必經之路,禦林軍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守衛森嚴。
路的兩側,有曲徑通幽的小路,是通往各個皇宮深院的。季廣不由分說拉着黎戬夫婦朝一條小路飛奔,而後放慢腳步,示意二人不要說話。
他揚手朝前指了指,低聲提示道:“看!”
黎戬和慕容秋雨自不是八卦之人,可是已經被季廣拉到此處,不看白不看。
雙雙朝季廣指着的方向看過去,但見前方不遠處,潇公主淩潇潇正熱情的抱住黎焰,踮腳獻上火辣辣的吻。
從這個角度能清楚看到黎焰僵着身子,看的出來,他完全沒料到淩潇潇會光天化日對他做出這種無禮的舉動來。
待回過神時,黎焰毫不憐香惜玉的伸手,重重将淩潇潇推倒在地。
“啊!”那淩潇潇低呼一聲,沒個防備,硬生生的就摔倒在地了。
黎焰冷着聲音,厭惡的斥道:“潇公主,請你自重。身爲女子,禮儀廉恥四個字你父母沒教導過你麽?”
淩潇潇面色一僵,即便距離遙遠,可是慕容秋雨仍能清楚的看到她臉上的難堪和尴尬。
不過,轉瞬之間,淩潇潇就硬生生的壓下了那些難堪之色,彎着唇角恢複燦爛笑意。
她不拘小節的爬起來,邁步朝黎焰走過去,嘴上堅持說道:“黎焰,如果摒棄禮儀廉恥四個字,我就能得到你。那麽,爲此我甘願!”
“瘋子!”黎焰憤聲咒罵,絲毫沒有因爲淩潇潇是個女孩子而心軟。
他轉身拂袖離去,徒留下淩潇潇獨自僵站在原地。待黎焰走出很遠了,淩潇潇才緩緩擡起手來。
剛剛她摔倒在地時,手心按到了草叢中一塊尖石,劃破了手心。如今,有血色汨汨滲出,十分刺目。
季廣蹙眉,邁步朝前走。
“喂,你幹什麽?”黎戬見狀,單手扣住季廣的肩膀。
季廣回以淡笑,低聲安撫道:“我能幹什麽?醫者父母心,她受傷了。”
黎戬松開手,與慕容秋雨頓在原地,目送季廣邁步朝淩潇潇走過去。
淩潇潇失魂落魄的望着黎焰離開的方向,連季廣走到她身邊都沒能察覺到。
季廣走近才看到淩潇潇臉上受傷的神色,與之前在飯桌上看到的燦爛笑意不同。那是一種絕望的悲傷,她眼眶紅紅的,像是丢了魂兒。
季廣挑眉,問世間情爲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感情這東西,可真是害人不淺呀。
輕歎了一口氣,季廣大咧咧伸手将淩潇潇手上的手掌擡起來。
淩潇潇當即回過神,“你幹什麽?”
她反應很敏銳,幾乎是在季廣抓住她手的那一刻,另一隻沒受傷的手,就已經雷厲風行的扣住了季廣的脖頸。
那幹淨利落的手法,眼底突然迸發出來的敵意和殺意,皆令季廣心驚。就連不遠處躲避着的慕容秋雨看了,都是雙眸緊緊的一縮。
這潇公主,會武功?
季廣咳了聲,一手還攥着淩潇潇受傷的手,另一隻手舉起一瓶金瘡藥,費力的說道:“你……你受傷了!”
言下之意,他是看到淩潇潇受傷,給她送藥的。
淩潇潇收斂起眼底的鋒芒,果斷縮回手。
“幹你屁事!”她冷冷的諷了一句,扭頭就走,不留下一片雲彩。
季廣僵站在原地,單手撫着自己疼痛難忍的脖頸,氣的想罵娘。
與黎戬夫婦走出宮門,季廣開始唠叨起來——
“靠!搞什麽呀?那個潇公主,難怪八王爺不喜歡了。之前看她天真浪漫,笑的搖曳生花,還以爲她是個聰慧可人的丫頭。
沒想到,她是那麽的表裏不一。你們都沒看到她掐着我脖子時那狠戾的眼神兒,就跟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似的。
還有呀,我都說了她受傷,還給她看我自創的金瘡藥。結果她不領情也就算了,竟然吼我說,‘關你屁事!’好心變成驢肝肺,真是氣死我了!”
黎戬難得彎起唇角,被季廣一番唠叨聲逗笑,“活該!”
他甩出兩個字,落井下石。
季廣被打擊的不輕!
慕容秋雨一直沉默不語,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慕容,你說你們女人是不是都這麽善變啊?”季廣懶得理睬落井下石的黎戬,就将問題抛給慕容秋雨。
慕容秋雨回過神,扭頭朝皇宮方向望了一眼,聲音淡淡的應道:“算是吧!”
季廣對于這個敷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