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然僵硬的轉過了身,低着頭,她不敢說自己的腿受傷了,因爲那樣隻會節外生枝。
她無法指望歐少大發善心,因爲紅館裏有一個規定,無論你要去做什麽都要先把手中的工作做完,不然就算是玩忽職守。
這點更是吳媽三令五申說過的。
她隻能蹲下身撿拾地上的碎片,然後悄悄的把身體的重量轉移到另一隻腿上。
歐少煩躁的拿着那件白裙子,上面那個人的味道,似乎以爲剛才那個女人穿過而變得淡了。
他皺着眉,低頭一看,隻見眼前竟然出了個熟悉的“身影”。
一瞬間,他竟然有些恍惚,他看着正蹲在地上撿玻璃的女人,不由得道:“站起來。”
夏悠然微微怔忪,現在屋裏隻有兩個人,她應該不會在誤會了吧。
她擡起了頭,隻見歐少俊美的臉上前一秒還是癡迷的表情,下一秒就變得陰沉可怕。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感慨一下。
男人心海底針!
男人的臉說變就變!
就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扯的站了起來,她的傷腿猛一吃力,疼的她一聲悶哼。
歐海辰眉頭一挑,輕松的将女人丢到了床上。
寬大的裙擺散開,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一抹刺眼的血痕,出現在眼前。
歐海辰嘲諷的道:“受了傷怎麽不吱聲,是想讓我表彰你工作認真,還是你想得到同情啊。”
夏悠然猛地一擡頭,男人涼薄的表情,刺痛了她的眼。
他在想什麽?覺得自己這麽做是爲了吸引他的注意力?
還真是自戀啊!
夏悠然冷靜的掃了男人一眼,随即,微微低下頭,做恭順狀。
她現在隻是一個小小的女仆,實在是沒什麽立場和歐少叫闆。有合約在就算歐少要了自己的命,也是在法律的允許範圍内。
這個時候在京都,Z國,法律就是這麽猖獗的維護者資本者的利益。
男人最讨厭什麽樣的女人?
不是長得醜的,不是脾氣臭的,而是無視你的。
很顯然,夏悠然這種冷處理的方式激怒了,自尊心很強的歐少。
歐少是誰?
京都特權階層裏的強者,在京都,Z國的首都裏,歐少這名字就像是土皇帝一樣,他跺跺腳,整個京都都要抖一抖。
他的經濟帝國,他的家族勢力。足以讓很多名門貴女蜂擁而至。這樣的男人從來都不會缺女人。
除了那個女人……
再有,敢對他冷淡的也隻有眼前這個和“她”有幾分相似的女人。
歐少修長的手指在夏悠然修長的脖頸上滑過,緩緩的擡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看着自己。
“你是在不屑我?”危險的聲音,像是準備狩獵的猛獸,随時準備發動攻擊殺死眼前的獵物。
夏悠然被迫擡起頭,看着眼前俊美的可以媲美希臘神像的男人。淡然一笑。輕聲道:“不敢。”
歐少低頭仔細看着眼前女子的五官。
她和她長得其實一點都不像。
印象中的女子,美得精緻,氣質空靈,随便一站就是一副美好的畫卷。
眼前的人,五官平凡,但是湊在一起,卻格外的舒服,甚至她身上有一種讓人覺得安靜的氣質。
她們一點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