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妹妹就是兩個極端。
雖然兩個人是同時從一個肚皮裏鑽出來的,但是命運确實截然相反的。
夏悠然,像是一簇野草。沒有人關心,沒有人愛護。全靠自己操持着所有事長大。
甚至早在一年前,她已經搬出了夏家。
而她的妹妹,夏悠夢。則恰恰相反。她像是一朵絕世的妖花,在夏家的精心澆灌下長大,而後果然,他不負所有人衆望。長成了别人需要仰望的女神。
她的美麗已經超出了常人所能接受的範疇,如果說夏悠然是稍有姿色,走在路上會有人回頭的美女。
那麽夏悠夢就是走在路上,路上所有男女老少都會屏息的仙女。
她善良,她溫柔,所有你能想象到美好的詞用在她身上都顯得那麽單薄無力。
她屬于那種被人膜拜的類型。
在她的襯托下,身爲姐姐的夏悠然存在感就不能用薄弱來形容了。
應該說,夏父夏母在很多時候都想不起來家中還有這麽一個女兒。
他們眼中隻有能讓他們面上有光的女兒,所以後來夏悠然搬出家,簡直順利的不可思議。
妹妹就是夏悠然的噩夢!
甚至是在夏父做生意虧本,欠下巨額高利貸之後,夏父會費盡心機的找到夏悠然,在後哭訴,跪地求着她幫助家裏。卻覺對不會打夏悠夢的主意。
兩個女兒裏犧牲掉一個不那麽重要的就好了。
夏悠然苦澀的笑了笑,生活在這樣的家裏,她能怎麽辦?
大哭,大鬧,求關注?
她做過。
叛逆,抽煙,喝酒。
她也做過。
可是……
最終的結局都是一樣,父母在短期關注之後,竟然隻會覺得她學壞了,甚至開始厭棄她。更加的喜歡妹妹。
慢慢的,她懂了。
無論她做什麽都是一樣的,她需要做的隻是給自己打造一個冷漠的面具,将自己裝起來。
這樣的她才能保留最基本的尊嚴。
她什麽也沒有了,隻剩下這一點點可憐的尊嚴,可憐的冷漠。
她僵硬這一張臉,看着男人品頭論足,甚是滿意的表情。
作爲同一個父母的姐妹,她和妹妹唯一相像隻有側臉而已。
歐少看她的也隻是側臉。
再聯想到歐少剛才那麽緊張這條白裙子。
一瞬間,她頓悟了。
夏悠夢最喜歡的也是白裙子。
原來這個男人喜歡妹妹,喜歡夏悠夢。
她原來還以爲,他隻是單純的喜歡夏悠夢那張絕美的臉,現在看男人癡迷的樣子,似乎,不隻是那麽簡單。
她看着男人的英俊而專注的臉,不知道爲什麽竟然有些嫉妒。
但很快,她壓抑住了自己異樣的情感。
她面無表情的想,她現在隻想要自由,隻要男人慢慢厭倦了自己。
她就自由了。
就在她微微走神的瞬間,男人忽然道:“從明天開始,你做我的私人助理。”
啊?!
歐海辰看她一臉沒反應過來的傻樣,不由皺了皺眉。接着道:“你去和吳媽交接一下。”而後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夏悠然還震驚于自己居然這麽快就升職了,低頭一看發現自己還穿着,歐少很寶貝的白裙子。
不由問道:“歐少這裙子?”
“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