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吵鬧聲越來越大,已經超出了九歌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内,推開包廂的門,憑欄而望,樓下竟是已經打了起來。
千葬從身後拉住了一個從走廊中匆忙跑過的女子。
“下面發生了什麽事?“
那女子上下打量了九歌三人之後,快速的開口說道。
“那男子非得讓綠衣姐姐伺候他,但是綠衣姐姐從來都是隻賣藝不賣、身,那男子不依,所以就打起來了。“
九歌把視線轉向女子指的那名男子,真醜,比上次那個杜什麽還醜。再看看那站在嬌娘身旁喚作綠衣的頭牌,九歌覺得長得也不怎麽樣嘛,至少還沒自己長的好看。得,這人又自戀了。
雙方的武力值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一群人圍毆一個人,照樣是被人家一個人打的爬不起來。
關鍵是平日裏沒人敢動被花祭離罩住的店啊,所以‘醉玲珑’雇的都是些隻會些皮毛功夫的莽夫,跟那男子打起來根本就不夠人家一個人打的。
漸漸的,一堆人都敗下陣來,一個個的人沖上去,一個個的又都被踢飛,讓人都不忍心看。破損的桌椅,甚至樓梯腿都散落了一地。
在場的不少官員富紳都坐在一旁看熱鬧。在不确定那男人的身份之前他們也不敢輕易的上前幫忙。
這花祭離是有些手段不假,但是這京城裏比她地位高的也不少,若是爲了她而得罪了某些人,那便就有些得不償失了,所以不值得冒這個險。
“今天本公子把話放這了,除了綠衣,今晚誰來都不行。“男子在中間的椅子上坐定,搖晃着腿,開口,還故作高深的晃了晃手中的扇子。
“今天我嬌娘也把話放在這了,綠衣我是不會交出來的,就算我今天死到這裏,你也别想動綠衣一分一毫。“嬌娘安撫性的拍着身旁的綠衣的手,告訴她無妨。
嬌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唯獨不會這武功。連基本的防身的都不會。
“放心,本公子對老女人沒有興趣。哈哈哈哈。“那男子對着嬌娘,吐出這樣一句話,看着嬌娘微變的臉色,大笑出聲。
“你也放心,就算是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沒了,我也不會對你這種滿臉長泡的像個癞蛤蟆似男的有一丁點的興趣。“嬌娘也不是那種能夠忍氣吞聲的,立馬便反擊回去。
衆人都笑出聲來,滿臉長包的癞蛤蟆,這比喻,真形象。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本公子還怕你這半老徐娘賴上我呢。“那男子被這話激的有些惱怒,不過又很快的鎮定下來。
在場衆人的頭上齊齊出現三條黑線:喂,那位,你在這說這些話的時候先找面鏡子看看自己的模樣再說。人家長的什麽樣啊,你長的什麽樣啊,就算是人家的年齡大了一點,那人家也比你好看多了,養眼多了,賴上你?你還要點臉不?
九歌來了興緻,叫千落進屋搬了個椅子出來,坐在三樓,喝着茶水,繼續看戲。
“喲,這不是陳向天家的獨子陳镡嘛,怎麽不在酒樓裏陪着你老爹,到你姑奶奶我的地盤撒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