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花祭離的話後,陳镡氣急攻心又吐了口血,昏了過去,很快便被‘醉玲珑’裏的小厮給拖走。
“今日之事本護法記在心裏了。不過各位大人和老爺好像剛才什麽也沒有聽到什麽也沒有看到吧?“
邪魅的笑容重新挂回花祭離的臉上,剛才的嚴肅蕩然無存。
“是是是,老夫年紀大了,最近總是看不清楚東西,總要大點聲說話才能聽得到。“
“對對對,李大人說的極是,最近老夫也是這樣,老了老了。“
“……“
“……“
品級靠前的各位官員和有頭有臉的富紳,附和着花祭離的話,這年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何況人家自己根本就惹不起啊。唉,惹不起咱總躲得起。
九歌聽着這些話,嘴角露出譏諷的笑容,這就是人心。
就在這時,九歌對面的包廂裏走出一人,對着下面喊到。
“‘冥殿’殿主有令,凡是在場的各位官員富紳,在‘冥殿’從此以後列入黑名單,‘冥殿’分配給其的暗衛也将不再執行保護任務,在今天傍晚時分,全部回‘冥殿’待命。‘聽仙居’也不再對在場的各位開放,希望各位好自爲之。“
星影的話讓在場的各位官員大驚,變了臉色:這‘冥殿’殿主怎麽會在這裏?
剛剛因爲花祭離的一番話放下的懸着的心又升了起來,這次直接升到了嗓子眼。自己的暗衛可都是花了大價錢在‘冥殿’雇傭的,這錢是小事,可自己的安危可怎麽辦?!雖說能夠雇傭全都是下等的‘冥殿’成員,但是武功卻比外邊的精多了,何況有‘冥殿’的名頭在外邊挂着,也沒有多少人敢打自己的主意了。
還有那‘聽仙居’,若是沒了入内的資格,自己以後可怎麽辦?
這‘冥殿’殿主跟這‘血宮’什麽關系?殿主竟然爲了這樣一件小事,不惜于這麽多人翻臉,真是不知道他怎麽想的。(你管人家怎麽想的啊,人家願意寵着不行啊,人家就是不想讓她受委屈不行啊,你管啊。)
九歌等人不約而同的向說話者的方向看去,入眼的男子帶着半塊銀色狐狸面具,身材高挑,身上散發的冰冷氣質讓人看了以後不敢再看他一眼。
不顧在場各位官員富紳的臉色有多着急有多不好看,花祭離慢悠悠的吐出了一句讓他們更加變了臉色的話。
“‘冥殿’殿主的決定也是本護法的決定,從今以後,各位的名字将列入‘血宮’的黑名單,不再提供給任何服務,在‘血宮’名下的店内,同樣失去了任何資格。“
星影退回房間後站在赫連承塵的身後,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殿主,平日裏‘冥殿’和‘血宮’沒有半點的合作,之前還因爲保護某官員差點打了起來,這回怎麽……“
赫連承塵手中把玩着酒杯,光線照在他臉上的面具上,稱的他的臉色忽明忽暗。
“之前是沒有什麽交集,不過以後就快有了。“
“……“
星影覺得自己懂了,這是‘沖冠一怒爲紅顔’。
“還有,你吩咐下去,隻要以後有跟‘血宮’的任務有任何沖突的,直接讓給‘血宮’。不管是什麽事,都讓。“
别問爲什麽,‘冥殿’是他的,有權利,任性!
大廳中沒有了一絲的聲音,全都在靜靜的思考着自己的事情。花祭離也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中,姿态慵懶,神情嬌媚,不過這個時候也沒有人有這功夫去欣賞這美景了。
“這時間也不早了,各位回家摟着夫人孩子洗洗睡了吧。“
花祭離打破了這一室的安靜。
深知在這裏也挽救不回什麽,都紛紛起身相互告退。
唉,回家再想想有什麽對策吧。
九歌在人們都走向門口的時候也向樓下走去,走到中間的樓梯的時候,九歌厭惡的皺了眉。
樓梯的地攤上有一大攤血迹,是剛才打鬥時小厮被踢飛到這裏所緻,雖然那人已經被拖走,但血迹卻依舊存留着。
這一世的她極其厭惡任何血迹。
繞開中間的血迹,九歌選擇從樓梯左側下樓,誰知樓梯在那位的撞擊下樓梯底部出現了很大的裂縫,在九歌踩上去的那一瞬間樓梯便斷裂開來。
這麽近的距離根本就來不及使用武功,九歌淚,自己有那麽重嘛?怎麽一踩就斷了〒_〒。
就在九歌認爲自己要掉下去形象全毀的時候,卻掉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還帶着花香的(⊙o⊙)。
靠,花祭離?!
九歌在地上站穩後第一個反應不是‘劫後重生’的喜悅,而且一種‘我竟然讓一個女的抱了,讓一個女的抱了,女的抱了,抱了,抱了……
原來花祭離一直在關注着九歌,在看到九歌摔下來的那一瞬間便飛了上去,摟住了她。
面對着花祭離邪魅般的笑容,九歌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