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峰應下,尾随着九歌幾人上了三樓。
千落被九歌派去血宮送賬本,所以今天隻有千葬随她出來了。而小福子在那天之後便不見了人影,問尚溫然,說是已經派人送他回了慕家,現在在尚溫然身邊伺候的是明天。
一想到明天這個名字就想笑,這管家怎麽取得名字啊,明天明天,太好玩了。
管家默:好玩……這名字也沒覺得好玩啊……
九歌把選擇權交給了尚溫然,興緻缺缺的數着杯子中的茶葉棍玩,一根,兩根…
小二記下尚溫然點的菜式,退下去下單了。
“小九。“
尚溫然的手在九歌眼前晃了晃,又開始楞神了,最近幾天總愛愣神。
“嗯(⊙_⊙)?“九歌從思緒中被拉了回來。
“你最近在想什麽?怎麽總是愣神,像是丢了魂一樣。“
“沒想什麽啊,就是最近有點累。“
“沒休息好?“
“不是,就是最近的事情有點多,有些失眠。“
尚溫然聽了這話後皺了皺眉。
“等會回去的時候去藥鋪買幾副安神的藥,總是失眠對身體不好。“
“嗯,好。“九歌點頭應下,不過這藥嘛,還是不買了,這裏沒有現代的那種藥物,都是草藥,太苦了,沒法喝。
門外的錢峰悄悄的跟着小二去了廚房,出來的時候,赫然換了身打扮。
“叩叩。“
“請進。“
錢峰向下壓了壓頭上的帽子,推開門把手中的盤子放到了桌子上。
“客官,您的糕點,全了。“
九歌夾了一塊一口酥放進嘴裏,轉眼卻看到小二還沒走。向千葬打了個手勢,千葬會意,從錢袋裏掏出幾兩碎銀子遞給了錢峰。
錢峰:“……“
“拿着吧,賞你的。“
錢峰知道自己不該在這裏久待,反正已經親眼看着九歌吃下去了,那就撤吧。讪笑着接過千葬遞過來的銀兩,說了句“謝謝客官“,退了出去。
在确定錢峰不在周圍之後九歌拿出手帕,把嘴裏的糕點吐了出來交給千葬,讓她丢了。千葬淡定從容的接過手帕,丢到了一旁的垃圾簍裏。
明天驚訝的看着這一切,有點摸不着頭腦,這是什麽意思啊?
尚溫然也放下了筷子,神色淡然的看向九歌,怎麽回事?
“這裏邊添了東西。“
“……“
“剛才的小二明顯不是第一個進的的那位。而且看他的那架勢,明顯是個練家子。“
明天納悶,換個小二上菜是個很正常的是啊,在說過,就算是那人有不良企圖,二小姐是怎麽看出來的?
像是看出了明天的想法,九歌開口解釋道。
“他那身衣服明顯不合他的身材,而且,剛才我在吃一口酥的時候,他一直在盯着我看,看到我吃下後,他明顯松了口氣。“
明天被九歌的話驚得目瞪口呆,這都行?
尚溫然并沒有對九歌的話有太多的驚訝,隻是有點訝然于九歌的觀察能力,這讓尚溫然對九歌的好奇更加深了一分。手指不自覺的摩擦着茶杯。
九歌抿了口茶,她就知道,自己說這個,尚溫然肯定會對自己有所懷疑。
“那現在怎麽辦?“明天是那種沉不住氣的性子,開口詢問道。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