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是一點都不緊張,還帶有些興奮。
“栖鳳”一直處于中立的狀态,既沒說過要依靠“東離”又沒說會支持“月支”。對别的國家,“栖鳳”一直保持着友好相處的态度,隻要你不侵犯我的利益和國土,那咱們就能好好的說話。
“東離”和“月支”雖然沒有在明面上說出兩國之間的矛盾,但是長時間以來壓積的種種問題,已經讓兩國存在了很多的積怨,隻差一個爆發點,來引爆他們之間的戰争。
見到左宿的到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把目光都看向了左宿這個不速之客。
赫連威到底是一國之主,好歹是見過大事面的,極快的把心思給收了回來,臉上又重新挂上了慈愛的笑容。
“哈哈,原來是“月支國”的三皇子,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快請坐。”
對着身邊的太監吩咐了兩句,等太監給左宿安排好座位以後,赫連威請左宿入了座。
“請。”
左宿也不推脫,順着赫連威的手勢就走過去坐下了。
位置是在赫連緻遠的上方。
多出了這麽一個人,大殿裏的氣氛變得有着微妙起來,一時間都沒了話語,靜靜的等待着這幾位“大人物”發話。
赫連威也在納悶呢,這左宿怎麽還來了,沒給過他通知,也沒說過他會來啊。
赫連威怎麽會知道,左宿怎麽會放過任何一個能夠見到九歌的機會,尤其是這種還可以光明正大的跟九歌相處的機會。
“各位愛卿随意,随意。樂師繼續。”
赫連威首先帶動起氣氛,舉起酒杯沖着下邊舉了舉,“各位愛卿繼續。”
所有官員都紛紛随着赫連威站起身,活躍氣氛。
從左宿來了開始,九歌就一直躺在尚溫然的身上,沒起過身,等着現場的氣氛活起來後,才稍稍的翻了翻身,原本正臉躺着,對着尚溫然的臉,現在臉朝着尚溫然的肚子。
尚溫然可以明顯的感覺出,九歌的身子在那個太監說出“月支國太子左宿到。”的時候,僵硬了一下,就一小下,但尚溫然還是感覺到了。
擡眼看向左宿,尚溫然認出了他就是那個在客棧他們下樓梯的時候碰到的那個人。
看到九歌微微閉起的眼睛,還有臉色明顯跟剛才的不一樣,尚溫然替她撫了撫九歌散落的那一绺頭發。
小九,你還有多少的事情我不知道,我還要多久,才能夠打開你的内心,真正的走進去,去看看真正的你是什麽樣子。
左宿一直用眼瞟着九歌這邊的動向,看到九歌知道自己來了以後非但沒有起身,反倒還把臉沖向尚溫然了,臉直接一下子就變得漆黑。
他知道以九歌的功力,就算是在睡覺的時候也會時刻的注意到周圍的情況,她不可能睡得那麽踏實,連那麽大的聲響都聽不到。
他們兩個人之間到底怎麽了。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是還挺好,怎麽會到了現在的這種局面,他們之間怎麽會變得這麽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