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娘被這話吓到了,趕緊的應下,然後等千落走後在心中思索了一會自己有沒有做錯什麽事情。
想了一會兒,嬌娘并沒有想到自己最近做錯了什麽啊,這幾天自己一直都勤勤懇懇的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安守本分,沒做什麽對不起主子事啊。
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的嬌娘怎麽會知道千落是因爲慶羽的話還在生氣呢,隻是九歌都說了要放過慶羽,千落又不好多說什麽,千落這才把脾氣都撒在了嬌娘的身上。
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錯什麽的嬌娘就算心中再疑惑,也不敢怠慢九歌吩咐下來1的事,趕緊的召集了舞姬,今天晚上就練,還放了話,今天晚上練不到她要求的那裏,那就都别睡覺了,一直在這練吧,什麽時候練好了再一塊休息,引來一片哀嚎。
這件事說明了一個道理,那就是guan大一級壓死人。
當九歌從後院走的時候,看到一群舞姬在那練舞,還滿意的點了點頭,對嬌娘這麽認真的執行命令,心中對嬌娘的做事能力的肯定又多了一分。
九歌原本以爲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誰知道到了明天就聽說了司樂師和他的貼身小厮從昨天晚上開始就開始上吐下瀉,還臉上長滿了疙瘩,看上去恐怖極了。
這可急壞了天叔,請了京城裏大大小小的大夫,最後終于把上吐下瀉給止住了,但是臉上這疙瘩,所有人都對此束手無策,甚至都找不到引起疙瘩爆發的原因。
九歌聽了下人的禀告之後,屏退了下人,什麽也沒說,隻是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後的千落和千葬,然後轉身進了屋子,出來時,千落和千葬一塊身體挺直的跪在了院子裏。
九歌把手中拿着的箱子放在了院子裏的小石桌上,用内力擦了擦石凳上的灰塵,然後坐下。
“說吧,你們錯在哪了。”
“奴婢錯在不該在司公子的身上也下毒。”
千落毫不隐晦的承認了那件事是她做的,但是她隻承認自己錯在了把司祈揚的身上也下了毒,對于慶羽的毒,千落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任何欺負或者侮辱宮主的人都得死,但是宮主說放過他,自己也不能一下子解決了他,對他下毒,這還算是輕的了。再說了,這毒又沒有什麽大礙,隻是讓他的身體虛弱了‘一點’,然後讓他的臉上難看了‘一點’,又毒不死他。
九歌經過這麽久的相處,也算是對千落兩個人的脾氣性格有了大概的了解,知道她并沒有什麽惡意,隻是心向着自己罷了。
搖了搖頭,九歌打開桌子上的箱子,從裏邊找出了一小瓷瓶,丢給了千落。
“你拿着這藥去司祈揚的家裏一趟,就說是這是我祖傳的解毒2秘方,可解百毒。”
千落翻過瓷瓶上的标簽,接着就不淡定了。
“小姐,這可是花護法專門給您調配的解毒丸,就光是裏邊的材料也是千金難求,您怎麽可以就這樣給他了呢。
他的毒奴婢有解藥,這瓶解藥您還是收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