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等着他們跪了快十五分鍾再也堅持不下去去,想要發作的時候,這才說了三個字。
“起來吧。”
原本都到了嗓子的話,就這樣被九歌給堵了回來,幾個長老的臉色變成了豬肝色,真是夠了,自己還從來沒有受過這種氣呢,竟然讓一小丫頭片子這麽的折騰自己,看來不讓她知道一下什麽是“尊老”是不行了。
相比較起他們的惱怒,花祭離和君禦寒淡定的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舉了個請的收拾,請着九歌向“血宮”裏邊走。
“宮主,請。”
九歌擡眉看了一眼那個肩膀上睡着一隻肥貓的君禦寒,想必這就是傳說中的右護法君禦寒了。
花祭離她之前在“醉玲珑”見過,那天是一身紅裙,這次又是紅色的,看來傳聞中她喜歡紅色喜歡到癡迷,是真的咯。
不過她穿紅色确實挺好看的,讓人有一種驚豔的感覺,那種驚豔能夠把她都比下去。
九歌從來不掩飾自己的欣賞以及厭惡,喜歡就是喜歡,美麗的事物沒有人會說讨厭。
不過這個右護法君禦寒,怎麽看都不像是江湖中傳聞的令人聞風喪膽的“血宮”右護法,更像是一個看透世事的隐世高人。
九歌在心裏爲自己的這個想法笑了一下,自己怎麽會有這種感覺,君禦寒才多大,怎麽會有隐世高人的感覺。
君禦寒知道九歌在看自己,也不躲閃,大大方方的任由九歌看着,但是沒說一句話,也沒對九歌笑一下。這讓九歌又認爲君禦寒是不是有自閉症啊。
自閉症的症狀就是這樣,誰都不愛搭理,偏愛一種事物,就像是他肩頭上的那隻大肥貓一樣,是他的心頭寵,是他的寶貝。但是也不可能啊,自閉症怎麽會當上右護法。
邁了一個門檻,進了屋子,九歌把君禦寒身上的注意力又給收了回來,這個屋子裏,至少藏着六個暗衛。
冷笑一聲,自己不過是來自己的“家”一趟,至于這麽大排場的歡迎自己嘛。
坐在首位,在千落的确定下,九歌拿起了婢女剛剛送上來的茶水,剛打開杯蓋,一種沁人心脾的香氣就傳了出來,讓九歌的嘴角不自覺的提了提,沒想到這兒竟然有人會把茶泡的這般香醇。
沒有九歌的命令,那些個堂主和長老都不敢坐下,隻能在下邊站着,,然後看着九歌樂滋滋的品着茶,他們在下邊恨得牙癢癢。
當然,也有好幾個淡定的,就比如說花祭離和君禦寒,再比如說葉甯和白莫溪。
九歌見葉甯的次數都比見花祭離的次數多,所以她對葉甯的印象還是挺深的,“天客來”掌櫃的,自己來京城第一個見到的“血宮”裏的人。
九歌對葉甯的評價是老實,忠厚,認定了主子就會一輩子追随的那種性格,所以九歌對他還是挺有好感的。
至于白莫溪嘛,九歌能記住他的的名字,完全是因爲他做的事實在是讓人不記得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