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宮後,赫連緻遠沒讓小央子失望,剛剛新換上不久的瓷器又被他給砸了個稀巴爛,小央子在心底慶幸,幸虧這次沒放什麽貴重的,要是跟上次那樣,他還得是來回跑着搶救這些個瓷器。
這次赫連緻遠發洩的時間更加長,把宮裏裏裏外外大大小小,隻要是能砸的,他能搬的動的,他全給摔了,然後他看上了院子裏的那兩口鼎。兩口青銅的鼎,他抱不動,就算是能抱得動,他也摔不了,所以赫連緻遠找了個結實的棍子,照着那鼎就砸啊,但是人家鼎根本就不鳥他,無論他用多大的力氣,人家就在那裏不動。
見一個鼎都欺負自己,赫連緻遠不幹了,丢掉了棍子,大手一揮,把正在一邊心疼瓷器的小央子給叫了過來。
“你,找人把這破玩意給本太子砸咯!”
小央子一聽,直接垮下了臉,主子啊,這玩意兒能是我們想砸爛就能砸爛的?您都打砸了這麽長時間了人家都沒一點損壞,就隻是掉了一點點的色,那奴才弄就能給它拆了?
雖然知道這砸鼎的活不好幹,但是小央子還是硬着頭皮給接了下來,不接不行啊,不接的話那就不是它被拆了,而是他被拆了。
赫連緻遠發洩完以後,氣喘籲籲的回到寝宮,坐在了座位上,地上全是他砸碎了的花瓶瓷器。
……
從那以後,赫連緻遠每次去皇後宮裏請安,都是打個招呼就走,之前平時碰着點事情還來找皇後商議一下,現在赫連緻遠是除了請安的時候,别的時候他是連進都不進皇後的宮裏,更别說跟皇後商議事情了。
皇後就算是傻子,也能清楚的感覺出赫連緻遠變了,變得跟之前很不一樣,這樣的赫連緻遠很是讓她惱火。想着找赫連緻遠聊聊,但是每次還沒等她開口呢,赫連緻遠就已經找借口跑了,讓她去哪找啊!
這種感覺很不好,就好像養了多年的狗一直很溫順,但是突然有一天它竟然咬了她一口,讓人真的很難過,很失望,很生氣,皇後現在的心情就是這樣的。
……
九歌的身體在慢慢的恢複,尚溫然也對九歌的寬松程度有了很大的變化。起先是隻讓她能下床,但是隻能在房間裏活動,然後接着又是院子裏,再接着就是整個尚府裏,最後,尚溫然把九歌帶上了街。
其實九歌現在并沒有什麽心情去街上閑逛,一直沒有千葬發來的消息,她就一直在心裏擔心,晚上也睡不好。但是她不想尚溫然看出點什麽來,再替她操心,所以她就每天裝作很高興的樣子,跟着尚溫然說說笑笑,聊天說話。
當九歌收到千落的第一封的信以後因爲怕半路會被攔截下來,所以信上隻有兩個字,但是信上的那兩個字,讓她的心稍稍的放了放,平安,平安,如果一直都是這兩個字該有多好。
收到信以後,九歌的心情也是好轉了一些,同意了尚溫然說的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