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覺得這次可是在左宿面前丢了面子了,裝睡竟然被他給發現了,這讓她怎麽還有臉去看他。
還有,這件事都怪左宿!要不是他每天都在她睡着以後再來,她至于能裝睡等着他這個‘神秘人’現身嗎,所以說都怪左宿。
左宿好笑的看着床上的那一小灘鼓起來的位置,在覺得九歌怎麽這麽可愛的同時,心中也是有着濃濃的心疼。
他不知道九兒在他走了以後,竟然受了那麽嚴重的風寒,甚至有可能以後都落下病根,一想到這,他就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和悔恨當中。
如果自己當時沒走,或者在月支的時候分一下注意力,來時刻注意着九兒的動向,九兒又怎麽會在得知他回了月支後,不顧她有病在身,需要人照顧,愣是把她的貼身婢女送去了月支,去幫他,而他,連他回月支的消息都沒告訴九兒,太不應該了。
九歌的病情也是左宿在無意間知道的。那天他來找九歌,聽到兩個小丫鬟在那讨論,說是二小姐的病怕是好不了了,因爲就連沈聽沈大夫都沒有把握把小姐的病給治好。
“對啊對啊,可憐了二小姐了,好不容易回來了,當小姐了,可惜了,有這個命,沒這個福氣來享這個福。”
“、、、、、”
兩個小丫鬟的竊竊私語還在繼續,但是左宿卻是什麽也聽不到了,他快速的奔到了九歌的房間裏,看着陷入沉睡中的九歌發愣。
怪不得九兒最近光喝藥,就連吃飯,他聞到裏邊都是濃濃的藥味,就連房間裏,也是帶着一種草藥的味道。
原本他以爲九兒隻是普通的感染了風寒,所以才會喝藥來調理身子,沒想到,事實卻是這樣。
千葬爲什麽不告訴他,爲什麽不告訴他九兒的身子已經到了這種的地步,他這個傻瓜爲什麽還要讓在生病中的九歌爲他操勞着,爲他擔心着。
左宿,你真是個傻瓜,不折不扣的傻瓜,竟然相信了千葬的說辭,相信了遠在東離的九兒很好,真傻,真傻!
九歌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能等到左宿來‘揭發’她的‘罪行’,實在是忍不住好奇了,眼睛又睜開了一條小縫,去看左宿在幹什麽。、
在九歌睜眼的那一瞬間,左宿快速隐去了眼中的愧疚和自責,換上了無奈又寵溺的笑容,看着九歌。他想,既然九歌沒有讓千葬告訴他她病了的事情,那肯定是不想讓他擔心,但是現在自己知道了,爲了不施加給九兒壓力,左宿還是繼續裝着毫不知情的樣子。
如果這樣可以讓九兒安心的養病,調理好自己的身體的話,左宿甯願永遠都‘不知道’這件事情,永遠,永遠。
對上左宿的那雙眼,九歌就覺得自己的這些小動作,全部都讓左宿給看透了,在他面前,自己就像是個讨寵的小孩子一樣,對着他做一些無聊又讓他無語的事情。
但是她知道,左宿是不會介意她的這種小孩子心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