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心中升起一股暖意,緊了緊握着的手,這樣,真好。
兩個人一直膩歪到傍晚,直到千落來叫九歌吃飯,左宿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從床上下來,穿上鞋子走了,走之前還不忘了再親九兒一口,這次分開,還不知道明天還有沒有這樣好的機會呢。左宿對此,表示有非常大的怨念。
但是想想,赫連緻遠的婚期也不遠了,到那個時候,九兒肯定會跟着尚清城出席,那樣他倆就能再次見面了,而且還得是正大光明的見面。不過要是九兒去的話,尚溫然肯定也會跟着去,一想到尚溫然比自己還更加名正言順的坐在九兒身旁,還能跟九兒說話,左宿就想着過去把尚溫然給殺了,這樣才能解他的心痛之,恩、、心頭之不爽。
到底要到什麽時候,他跟九兒才能名正言順的在一起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連見個面都要偷偷摸摸的,跟偷情一樣,明明他倆是相愛的好不好!
左宿帶着滿臉的怨念走了。
一下午沒見九歌,尚溫然還有點不習慣,所以在吃晚飯的時候,他是跟九歌一塊在九歌這吃的,詢問了九歌今天有沒有覺得身體不舒服,或者是有什麽不高興的事情,怎麽一下午都在睡覺,會不會是那藥的緣故。
一但觸及到九歌的問題,尚溫然的話就一直滔滔不絕的停不下來了,若不是九歌一直在說隻是今天太困了,跟藥沒關系,估計尚溫然得一直說下去,甚至還得去請沈聽來檢查一下九歌的身體到底有沒有什麽問題。
明天對自家少爺也是無語了,二小姐這個樣子哪像是不舒服或者是不高興的樣子,人家明明一直都在笑好吧,而且比平時笑的讓人看起來更加心情舒坦了。
相比較起九歌見到左宿以後的欣喜,赫連緻遠現在的心情也是極爲不錯的。
皇後是每天都去找他,一天天的他都要快被煩死了,但是又奈何自己根本就沒什麽理由去打發走她,隻能是每天裝病,說等好了以後再跟皇後去賠罪,這樣一次次的拖着,但是這樣時間長了也不是辦法啊,索性,赫連緻遠跟皇上說要在成婚之前,去明覺寺去去掉自己身上的不好的運氣,正好替父皇和母後祈福。
赫連緻遠的這個說法讓赫連威無法拒絕,畢竟赫連承塵說的是滿心的好意,所以便依了赫連緻遠的意思,讓他去了明覺寺,這才讓赫連緻遠狠狠的吐出一口氣,MD,再從皇宮裏待下去,他這就快要瘋了,不是被悶死,就是給母後給逼死。
但是赫連緻遠又怎麽會真的乖乖的去明覺寺,那隻不過是他逃出皇宮的一個借口,再說了,這麽冷的天,他大老遠的跑去寺廟幹嘛,找死啊,他才不去。所以赫連緻遠在出了京城一段路程後,又帶着小央子偷偷的回了京城,喬裝打扮了一下,就住在了天客來,不用上早朝還不用聽母後的唠叨,自己想幹什麽就幹什麽,那日子,是越過越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