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央子在後邊隻能看着幹瞪眼,卻不敢上前一步,他要是上前了,肯定會被主子爺罵,不要問他爲什麽這麽笃定,因爲他已經被罵過兩次了。
赫連緻遠看着司祁揚眼生的樣子,還以爲他隻是這醉玲珑裏的小宦罷了,沒想到竟然還有小厮護着他,看來是自己想錯了,原來是個少爺。不過就算是哪個大官或者是大老闆家的少爺,那他家也肯定不怎麽有名或是官大,因爲自己根本就不認識他。
這般想着,赫連緻遠就敢繼續的調戲司祁揚了,面容看起來不錯,性格也有點倔強,是他喜歡的那種類型。
作爲皇子,赫連緻遠哪能不知道男男之間的那點事,而且他宮裏也是有着好幾個男寵,嘗過那種滋味的他,自然了解其中的美妙,所以他見了司祁揚這種貨色以後,自然是拔不動腿了。
就算是他是某位官員家的少爺,那他也不怕,大不了給他爹加官進爵不就行了,那這樣的話,還是他家賺便宜了。
赫連緻遠想的如此簡單,完全沒有想過如果不是他想的那樣的話那該怎麽辦,一心沉溺于司祁揚的美色之中了。
青煙認得司祁揚,他是給他們編舞的那個樂師,自從小九姑娘來了以後,他也是經常來,其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而嬌娘對那個小九姑娘是尊敬有加,所以順帶着對這個司樂師也是有特别的關照,他來的時候,不讓她們這些姐妹們去打擾他,除非他自願。
但是她們等着他自願等了這麽久了,愣是沒找等到他讓她們上前,就連一句簡單的話都沒有,每次來了都是他等一會兒,若是等不到小九姑娘,那他就走,從來不從這裏多逗留一會兒,也從沒從這裏過過夜。
她們不知道那位小九姑娘到底是何人,竟然會讓嬌娘都尊敬有加,更何況還有醉玲珑的後邊的靠山,在這種情況下嬌娘都能夠對她這般尊敬,可見小九姑娘的身份肯定不一般,所以不用嬌娘說,小九姑娘來的時候,她們也是對小九姑娘很是尊敬。
原本青煙不想讓赫連緻遠到司祁揚這邊找事的,但是奈何赫連緻遠大老遠的從那邊就看到了司祁揚,鐵了心的猙着像這邊走,她隻不過是一個弱女子,又怎麽會敵的過他的力氣,所以就被赫連緻遠給拖了過來。
“這小模樣長得真,真不錯,跟爺走,爺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讓你比嗝,比現在過得還舒坦。”
赫連緻遠打着酒嗝,滿嘴的都是酒氣,那酒氣對着司祁揚就是鋪面而去,惹得這個素質教養都極好的人都捂起了鼻子,太難聞了,而且司祁揚平時最讨厭的,就是别人喝了酒之後再跟他說話,滿身的臭味,讓他聞了想吐
司祁揚以爲赫連緻遠就隻是個普通的,醉了酒的的客人在胡言亂語,也沒把他放在心上,越過他就想跟慶羽回家,但是卻被赫連緻遠的這句話給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