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爺可是跟皇上說的是去明覺寺替皇上祈福,但是主子爺不但沒去明覺寺,還來了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萬一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裏,别人再添點油加點醋,那可就是真的完了。不僅主子爺會受罰,可能連他的小命是保不住了。
但是小央子知道,現在想這麽多完全是白費,隻能等着明天白天的到來,等着主子爺醒了,看主子爺的想法,那才是最重要的。
等待的這幾個時辰裏,小央子從來沒有覺得時間過得這麽慢。
……
赫連緻遠的話司祁揚和慶羽都聽的清清楚楚,雖然赫連緻遠說的不完整,但是司祁揚從那句話中,想出了那個男子的身份,東離國的皇太子,是這樣嘛。
呵呵,他還以爲是誰有這麽大的脾氣,原來是當朝太子赫連緻遠,這身份,可真夠大的哈!不過,他以爲他這個太子當的就那麽的好?不過隻是區區一個不受寵,沒立過功的廢物罷了,還好意思出來說他是太子爺,他都替他覺得臉紅。
再說了,他跟赫連承塵,塵王爺比起來,他連塵王爺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人家塵王爺還沒出來顯擺呢,他就敢出來這麽耀武揚威了,真不知道他是哪來的這麽大的心,真是個大無腦。
自從知道赫連緻遠的身份以後,司祁揚是完全的放下了心,什麽破太子爺,他不怕!他要是想找事那就來吧,看誰能壓的過誰。
慶羽雖然不知道赫連緻遠的身份,但是他看到主子這麽輕松的表情,也順帶着他也放松了下來。既然少爺都覺得不怕他了,那他有什麽好怕了,也就是剛把那個小子把那個男的拉走的快,要不然他肯定還得罵他幾句才能解氣。
司祁揚帶着慶羽,慶羽回頭厭惡的看了一眼青煙,兩個人就這麽走出了醉玲珑的大門,在經過大門口,看到那個管事的時候,慶羽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剛剛被自己砸出去的那些個銀票,嘶,想想他都肉疼。
可是現在别說是肉疼了,就算是他疼死,那錢也是回不來了,所以慶羽隻能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管事手底下的桌子,他的錢啊。哎,隻能回去找個合适的機會把這件事告訴少爺,然後再想着怎麽把這錢還給少爺吧。這麽大的一筆錢,他要攢到什麽時候〒_〒。
兩人出來的時候,正是這條街上最熱鬧的時候,叫賣的,還有别的店裏的那些姑娘出來招攬客人的聲音充斥着兩人的耳朵,這也讓司祁揚吐了一口氣出來。
他不喜歡說話,但是并不代表他好欺負,今天受到的這些嘲笑,他會想個機會好好的送還給赫連緻遠,要不然怎麽對得起赫連緻遠想要得到他而不惜說出他身份。
慶羽跟在司祁揚的身後,跟着少爺不緊不慢的走着,反正現在天還早,又不着急回家睡覺,剛才還在裏邊受了那麽大的氣,散散心也不錯。這樣想着,兩個人的腳步又比剛才慢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