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聲打破了他跟嬌娘之間的暧昧的氣氛。
“爺這麽着急走幹嘛,難不成是這醉玲珑不合您的心意?還是,昨天晚上青煙伺候的不好。”
這次嬌娘直接貼上了赫連緻遠的身體,左手,還順帶着搭上了他的胸膛。赫連緻遠被她的這一動作,不由得吓得直愣愣的退後了兩步,就算是皇宮裏的那些妾姬誘惑他,也沒這麽明目張膽的啊。
“不,不是的,是真的家中有事,真的不方便在這了。”
見自己才這樣,赫連緻遠就跟被吓到了一樣,嬌娘在心裏撇了撇嘴,有賊心沒賊膽。看了看外邊的天,想着現在也應該是上了早朝了,自己在這守了這麽久也夠累了,要知道她是不能熬夜的,索性就放過了“單純”的赫連緻遠,讓他逃命去了。
……
赫連緻遠離開醉玲珑以後,讓小央子去買了兩匹千裏馬,然後兩人快馬加鞭的向着明覺寺的方向趕,也顧不得嚴寒了,什麽都沒有太子之位重要,什麽都沒有小命重要。
兩人就有着這個念頭,在雪中狂奔,向着明覺寺的方向趕去。
而嬌娘在他倆走了以後,先是派了人去跟蹤赫連緻遠,又是派人把赫連緻遠在醉玲珑的消息散播出去,這才放心的回去睡覺了。
可能等她醒了以後,滿京城裏,全都是赫連緻遠的消息了吧。
……
九歌昨天晚上在千落嘴裏知道了這個消息以後沒說什麽,隻是讓千落注意好身體,千葬那邊也得要經常去着點。
雖然說房間裏點着火爐,九歌的身上也蓋了那麽多的被子,但是九歌的手腳還是冰涼,尚溫然還特意去問了問沈聽,沈聽告訴他這就是體寒的症狀,天氣冷,就算是在暖和的環境她的手腳也還是冰冷,這種情況的話,還是要多下地走動走動的好。
這對九歌來說,可謂是個天大的好消息,終于啊,她終于能夠下床走路了,她害怕她要是還繼續在床上躺下去,一直躺完這整個冬天,那她肯定就不會走路了。
但是尚溫然還是不同意九歌去外邊的想法,這個想法,打死他他都不會同意的,最大的限度,就是在房間裏走走,然後坐坐看會兒書,這是他能放手的最大的限度了,再大那是不可能的了。
可是就是這樣九歌還是很開心,整天躺在床上她都快要發黴了,而且每次左宿來她都躺在床上,怪不好意思的。
自從那天左宿來了被九歌發現以後,九歌就告訴他,說讓他以後吃了中午飯以後來,那樣的話千落會在千葬那裏,而尚溫然也會在吃了飯以後進行午睡,所以那個時候,是不會有人打擾他們的。
所以每天左宿都會在千落前腳剛走之後,悄悄的打開房門,脫了鞋上床,大手包裹着九歌冰涼的小手,順帶着讓九歌把她的腳也放在了他的腿上取暖。摸着九歌細若無骨的冰涼的雙手,左宿心中有無限的心疼,他的九兒怎麽要遭受這麽多的苦惱。